狗恶的地步,还妄想着那群人能够记得,老夫曾经救过他们的性命。若非如此,又怎会害了我妻的性命?”
“害了她的,明明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的自大,怎么会耽误了她的病情?”
简青云语气激动:“若不是那群刁民阻挡,老夫怎会赶不上救治她?是那群刁民害了她。”
台清远把头缩了回来,问向慕容错:“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慕容错的脸上也笼上一层雾霾:“据说只是普通病症,耽误了救治,就在简青云眼前咽了气。”
“有人欺负他没了权势,强行把他拦住要他瞧病,恰巧在那时他收到了他妻子病重的消息,也许他那时回去,他的妻子还有一线生机,可惜那群人拦着他不让他走,他动手推攘,被他们打倒在地,旁观的人有很多,没有一人上前阻止。”
“他的那只腿就是那时被打瘸的。”
……
简青云双眼通红,怒气滔天:“他们忘了从前是如何的对老夫感恩戴德,老夫一朝失势,那群畜生轮番来羞辱老夫,短短几年,老夫尝遍了人间百味。既然他们没有良心,同畜生无异,那老夫就来教教他们如何做人!”
一股更强大的风袭来,被控制住的医师们受此鼓舞,神情更加狂躁,只见简青云嘴唇微动,那群人就转了个身,朝大会的出口走去。
“糟了!简青云要操纵它们去屠杀百姓了!”台清远惊呼。
白墨初纵身一跃,出现在出口处。
眉头微皱,这些人还活着,不能对他们下杀手,他扫了一旁高大的木架子,有了主意。
夜兰在脑中疯狂的回忆前世看过的有关巫蛊的那些书,她想搜出来这究竟是什么蛊,可惜记忆太久远了,她连零星大概也不记得了。
心下正焦急不已时,她忽然感觉到了空间的异动,装有七色蛊虫的木盒子正在蠢蠢欲动。
对了!七色蛊虫,它能吃掉蛊虫。
夜兰偷偷地从屋顶上爬了下来。
吸引到蛊人的注意,白墨初跃上木架子,他暗中发力,再加上蛊人在底部的攻击,木架子承受不住,很快“哗啦啦”倒塌。一下子全部砸在出口处。
出口被挡住了,这下子,一个蛊人也出不去了。
夜兰的双脚刚沾上地,听见巨大的声响回头,就看见白墨初站在倒塌的木架上,砸下来的木头瞬间就把他淹没了。
夜兰呆呆地看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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