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里,偶尔还会过来看一看佟老头,不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佟老头年龄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众人一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时,又有人出声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
这回是赵大柱,他托着脑袋似乎想得很费力:“那天晚上,我看见佟老头出了村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后没多久,好像就病了。”
话音落下,像巨大的石头投入人群之中,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七嘴八舌。
“难道他是那时候惹到了什么人?”
“那我们要不要搬走?”
“俺不想搬走,俺舍不得草集村!”
“你傻吗?和性命相比,孰重孰轻啊!”
这时,白墨初在夜兰耳边低声说道:“方才我检查过小院,没有任何下毒之人的痕迹,想必那人对这里非常熟悉。”
白墨初的意思很明显,他怀疑此事正是跟佟老头的妻妹有关系。
夜兰沉思了片刻,问向草集村的村民:“你们去府衙报案了吗?此事衙门应当会派官差来调查。”
众人又七嘴八舌说来了,乱哄哄一片,夜兰仔细听了半天,才明白他们的意思。
原来草集村处在两个乡镇的边缘,因为草集村太过贫穷,两个乡镇都不想要它,长久以来,草集村孤零零地一直没有人管,就算去寻府衙,府衙也会推脱说草集村不属于他们管制的范围。
夜兰无奈叹气,她只是一名大夫,她还有治病救人、挣钱买房的梦想没有实现,实在不想管这一档子事,直觉告诉她此事并不简单。
果然,白墨初又在她耳边说道:“我怀疑此事跟玄一教脱不了干系,兰兰别管,我自会去查探。”
算了。夜兰认命地抓住了白墨初的手,固执说道:“我也一同去。”
两人根据村民们给的线索,在铁塔镇找到了佟老人的妻妹家。
那是一个破旧的院子,若说佟老人的院子破旧,那眼前的院子则比之更甚。
低矮破旧的泥草屋,土墙上枯萎的爬藤植物,脱落了墙皮的墙,尽是凹凸不平,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谨慎起见,夜兰两人去了旁边的几户院子打听了一下佟老人的妻妹,谁知敲开房门,对方一听说夜兰的来意,神情焦躁不安,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打听了一圈也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两人只知道,佟老人的妻妹名唤单竹月,独自拉扯一个生病的孩子,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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