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兰兰劝,不肯早点下地多走动,我也不会得血瘀之症,兰兰也不会为了给我找药跑这么远的地方。”
“兰兰,都是爹不对,是爹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身子骨不差,不会这么倒霉。爹答应你,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会再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兰兰,你也答应爹,再也不要跟陌生人去这么远的地方,还这么久不回家了,行吗?”
沈溪风的目光里,有愧疚、有难过、有心疼,唯独没有责备,夜兰盯着他看了许久,她前世是个孤儿,被师父收养,教导学医,师父脾气不好,并没有给与她过多的关爱,她也只知道一味的听师父的话,学医,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此刻,她好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感情,像是整颗心都徜徉在海洋里,被温暖缓缓包裹着、沉溺着,再也不想出来。
“好。”夜兰认真的点头,“兰兰一向听爹的话。”
沈溪风欣慰的笑了:“是的,兰兰确实是这几个皮猴子里最听话的。”
杨秀娘嘀咕道:“这会儿又最听话了,还不知道兰兰不在的时候,是谁急得药都喝不下去。”
沈溪风不好意思地挠头:“你怎么拆我的台啊?”
夜兰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从前她的同学甜蜜而幸福地抱怨父母的管束太过于闹心是什么感觉了。
三人默契地不再提起此事,夜兰上前来查看沈溪风双腿的血瘀之症。
沈溪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家里出了事,我还这么躺着,不能当这个家的顶梁柱,想一想,真是我拖累了你们。”
“爹,我买了龙鲤回来,有它入药,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夜兰宽慰道。
“龙鲤?”沈溪风瞪大了眼睛,“兰兰,你哪来的钱?”
杨秀娘在一旁听得不明所以,沈溪风身为大夫却知道,龙鲤可不是这么好买的,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他立刻猜到了白墨初。
果然,下一秒,就听夜兰说道:“是白墨初,他买下来的,不过,我会把钱如数还给他的。”
沈溪风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猜到白墨初身份不简单之后,暗自怀疑他的用心,现在一看,他立刻就明白了了,感情这是看上他家闺女了啊。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沈溪风立刻有些紧张地问道。
夜兰好笑地看过去:“爹,你想多了,白墨初是正人君子,爹你阅人无数,应当能看出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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