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亲密过,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后才提起襦裙在房遗爱腿上坐下,双手自然地环住他脖子,面带桃红。
“喜不喜欢?”房遗爱双手抱着她的腰微微抬头问道。
“嗯。”高阳公主轻嗯了一声,美眸望着房遗爱说道:“相公,我觉得你昨夜一夜间变了好多呢。”
“哦?哪里变了,不都跟以前一个样么。”房遗爱笑道。
“不是,我总觉得相公你一夜间长大了,什么事情都能一个人办好,我想给你操心都用不着——”高阳公主嘟起嘴说道。
房遗爱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说:“真是个傻媳妇,你这不操心还不舒服了,好好歇着不好吗!”
“可是这样我总觉得自己很没用,相公一天到晚都在忙,我就只能在一旁看着,没事被抱着,跟个花瓶似的。”高阳公主闷闷不乐道。
“本相公活这么多年,这种要求还是第一次见。”房遗爱一脸夸张的笑道,“好吧,说一声爱我,本相公就给你介绍个事情做。”
“不行!这般话,我——我说不出口。”高阳公主羞恼地打了他一下。
“那就算了,估计要某人一个香吻也办不到,就好好当花瓶吧。”房遗爱自言自语道。
听着这般轻佻的话,高阳公主只觉得脸颊阵阵发烫,她确信相公是变了,就连这坏也都坏的让人忘不了,把她全身的筋脉都拿捏的死死的,连呼吸都是甜蜜。
她本心里就有着他,在气氛的烘托下,羞答答的送上了香吻。
媳妇主动送吻,房遗爱心里美得不得了,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个够,差点让两人都没能喘过气来。
“坏蛋!”高阳公主羞涩的挥了一拳,打在了房遗爱的胸口,不过却软的如棉花。
占尽了便宜,房遗爱也不再逗她,轻咳一声说:“这阵子忙完,我打算把家里的后花园给平了,在里面种些大棚蔬菜,顺便养几头猪和几只羊。咱们也像戏文里头一样,来个夫妻双双把家还!”
高阳公主红着脸颊,听着他说的话,羞涩道:“哪有这样的戏文,为何我从未听过?”
“没有吗?”房遗爱一愣,接着又是一笑,打了个响指道:“回家,相公给你写戏,明天搬家了让丫鬟们给你唱,保管好听!”
高阳公主一脸惊奇,有些难以置信:“相公还会编戏?”
“一折戏一个香吻,娘子要来几折?”房遗爱抱着她坏笑道。
高阳公主闻言撅起嘴,轻轻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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