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识字的人,妾和妻你分不清吗?”秦氏气的不行大骂道。
二老爷心下有些慌了,他连忙解释道:“当时喝的有点多,那人说怕老夫人不同意,叫先签个婚书做个凭证,我哪里晓得这婚书会是个字据。”
云妩细细一听,果然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他们做的不就是在二老爷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偷梁换柱,把那说好的婚书变成了字据,这二老爷果然稀里糊涂的中计签了字。
老夫人心有余悸,听到这才真正的晓得,这寿国公府的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无耻肮脏,若是当日她真的脑子一热答应了婚事,被这样的人家缠上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你说,这件事该怎处理?”老夫人破天荒的征求了云妩的意见。
云妩晓得,关于寿国公府的这几件事情已经无形之中让老夫人对自己建立起了信任,只要自己把这件事办好,想必老夫人念在自己的好处上日后也不会太为难自己。
“既然是他们先偷梁换柱,那么这字据就做不得数,不过这件事光凭咱们这么说是没有信服力的。”云妩分析道。
秦氏一着急,她问:“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就要吃这哑巴亏吗?”
云妩思索了下,然后问二老爷:“二叔,您仔细回一下,那寿国公府的人与您说这事儿的时候还有谁在场?既然没有物证证明他们作假,那么人证就很关键了。”
二老爷回忆了下,然后惊呼出一个名字:“冯生!是他约我去的花楼带我去的赌场,那国公府的人与我说这事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呢!”
云妩眉头微皱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这二老爷爱喝花酒是真的,但并不是经常去赌场的,按照二老爷的说法,自己去花楼和赌场都是冯生邀他去的,想必这人是早就跟国公府的人串通好了的。
“这冯生一人的供词只怕是不行的,那人敢当着冯生的面说这些话,想必跟国公府的人关系匪浅,说不定就是他故意引你去的,二叔可还有别的人证?”云妩问。
二老爷顺着云妩的思路一琢磨,还真觉得有问题,他拍着大腿懊恼道:“我就说那日冯生怎么那么热情,竟然主动邀请我,原来是存着这歹毒心思,亏我还当他是朋友!”
“你那些成日混花楼的狐朋狗友算什么朋友!”秦氏气骂道。
如今二老爷反了如此大错,秦氏看她不顺眼他也不敢反驳,只能一脸着急的想着如何补救。
想了半天,他惊呼:“对了,当时有个歌姬在房里弹琴,想必她是听见了的,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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