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另一只手握住,鲜血直流,可他却似没有任何感觉,硬生生的将匕首夺下,再一肩撞在余里衍身上,将人蛮横撞飞。
“完了完了,你裤裆流血了,是不是蛋碎了,以后还能娶妻生子吗?可别绝后了。”赵桓不停摇头,嘴里叹息。
原本忍着巨痛的牛皋,一想起家中老母的话,咱牛家只剩你一根独苗了,顿时停下脚步,低头往裤裆看去。
哪里有什么血!
“你又骗我!”牛皋丢掉匕首,双手举起剑鞘。
“踢吧,踢爆它吧!”赵桓伸出食指,指向牛皋的要害。
牛皋怒吼一声:“休想骗我!”
他还来不及迈步,又是“砰!砰!”两声,痛的他直接昏死过去。
余里衍拿回匕首,要来杀他,被赵桓制止。
“绑了,绑结实点!”赵桓道。
这家伙太猛了,又有一手射弹弓的绝活,就这么死了,可惜了。
得想个办法招降才是。
这时,身旁有人替他擦拭汗水,正是王婉容。
“公子,我最没用了。”王婉容道。
赵桓挑起她的下巴,重重的亲上一口。
“打仗杀人,那都是群臣的事,让朕身心快乐,才是你皇后的事。”
王婉容的自责情绪瞬间消失,她想起在泰山之上陛下对唐括氏说的话:你活着,要给朕带来快乐。
王婉容再也不顾有人在身边,闭上眼睛亲了回去。
她活着,也要让他快乐,像泰山上那样。。。
树林高处,有人蹲在一根树枝上,双手遮着眼睛,小脸蛋通红。
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透过手指缝往远处望去。
她有些好奇,那个和她一样喜欢骗人的大哥哥,为什么不惹人讨厌?
而她只不过骗了一个人几次而已,那人就把她当做仇人了。
草丛中,有两人站起,一人点香,另一人匆匆跑出来,对着拥抱着的赵桓两人不住磕头。
“是宗大人。”余里衍咳嗽两声,小声说道。
王婉容赶紧挣脱出来,低头转身。
这下,可真羞死了。
她待宗玉如亲姐妹一样,宗泽就是她长辈。
赵桓扶住宗泽,却不给他松绑,而是望着贼人跑路的方向。
“杨进!那厮是杨进!还愣着干什么,追啊!”赵桓喊道。
两个宋兵匆匆追去,余歌余舞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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