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他们在展销会摆摊第六天，顾凛几人的嗓子基本上快哑了。
每天几大瓶水下去还是没有用，他们说了大多话了，晚上做梦都在介绍产品，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长满嘴那该多好。
顾凛偶尔都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吧。
前二十年没有遇到慕宁的时候，他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所以现在做生意当老板了，就变成了话篓子，把过去二十年没有说过的话这几天一口气说了一个遍。
甚至他脾气还越来越好了。
那么多故意挑事的、听不懂人话的、占便宜的、狂压价的等，那么多奇葩他竟然没有打他们一顿，反而是忍了下来。
怪不得赵亮和毛毛说他变了。
他是变了。
变得偶尔也想揍自己一顿。
新的一天，慕宁他们才到展台，发现现场什么都准备好了，地也拖得干干净净。
他们一到，周围的商家开始热情都打着招呼，“哎哟，慕老板、顾老板来了，吃早饭没有？我这里还有几个包子，尝一尝湘城的包子吧。”
“哎哟，我这里还有几碗豆浆油条，早上多吃点，不然等会儿人一来，我怕你们撑不住呢。”
附近的商家都是小厂子，大多数都是贴了不少路费住宿费和快递费来的。
社会改革开放，好多小厂子被国家抛弃基本上都面临破产的风险，如果员工厂长不自救的话，那他们干了一辈子的工作还真的丢了。
这种情况下，不管有什么机会他们都愿意试一试。
但是到了湘城展销会才发现，人家倒是同意他们过来了呢，就是那展台位置啊偏到了山旮旯，顿时一群人垂头丧气，直呼，“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们哪里想到展销会开始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慕宁他们呢。
一大群人被麻辣小龙虾吸引到角落来，无法挤进山河辣椒油厂子的大老板们就把目光放在了他们柜台上。
让他们第一天就签了一两个单子，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可他们也没有想到，除了意外惊喜还有一个大馅饼等着他们呢。
那就是和山河辣椒油厂合作。
合作了四天，每天都有单子可以签，瞬间就把厂子给救活了。
对于慕宁他们除了感恩还是感恩啊。
不少的商家们把早上买来的早饭放了一堆，慕宁他们都来不及拒绝。
一大早上，顾凛就把自己吃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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