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落得如此下场,真叫人气愤难平啊。”
“真乃气煞我也!”
徐衍怒喝道:“都怪灵剑宗那可恶的长老!不替我们司天监报仇雪恨不说,还把我们打入沙田为奴,这口恶气我们司天监咽不下!”
“咽不下就要反抗,徐兄弟放心,我们沙田八杰定会帮你们司天监主持公道,咱们一同携手进退!来,这两粒昊元丹送给徐兄弟,事成之后更有大礼相赠。”
徐衍道了声多谢,拿过丹药张口就吃,把齐远瞩都看傻了。
常冒呵呵笑道:“徐兄弟够心急,你最适合当先锋,举事之际还要依仗徐兄弟多出力。”
徐衍豪迈道:“待我炼化药效,定要杀他个七进七出,将沙田搅个天翻地覆!”
等徐衍和齐远瞩走后。
常冒的笑容变得阴险起来,他得意道:“又来一把刀,很好,吃了我的寒毒丹,还是两粒,容不得你不为我卖命,到时候局面越乱,我们的收获才会越大,真乃天助我也!”
回到住处的徐衍也十分满意。
“的确是好刀,希望另外七把也够锋利。”
“徐哥,那丹药是不是毒丹啊,你怎么给吃了呢?”
“小手段,障眼法而已,其实我没吃,管他是不是毒丹,小心点总没错。”
“吓死我了,还是徐哥老道!徐哥你最近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脸上结霜了?”
“是么,看来冰雪法术不能总炼,得换点火属功法抵消一下。”
沙田的日子枯燥无味。
除了翻沙,还是翻沙。
无论劳作还是休息,走路或者睡觉,徐衍始终修炼着炼神术的第三层。
他将沙田驻地完全当做一处修炼之所。
布衣少年的来历始终没有消息。
齐远瞩打听了多日,毫无线索。
反而徐衍在一次与执事朱常喝酒的时候,对方微醺之际透露了一些布衣少年的根底。
“那位少年可不是等闲之辈,人家的辈分大着呢,我这种小小执事在人家眼里不值一提,嗝!不提他不提他,咱们喝酒!”
徐衍也不追问,转向其他适宜的话题。
一句辈分大着呢已经足够了。
布衣少年的身份呼之欲出。
在宗门,排资论辈相当重要。
朱常好歹是个执事出身,比他身份高的,是唐秀婉那种真传弟子,但真传与执事之间并不差辈分,二者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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