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感觉有人给她又是脱又是穿,想睁眼睁不开真的困到了极点了。
最后,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才真正睡去。
地上,染了血红的锦白袍子湿哒哒地落了一地,只顾抱着怀里的人为她驱寒。
直至深夜秦曌也没睡着,再次尝试回忆过去却又是那个冒充他夫人的女子,一身火热地在眼前晃悠。
穆凡涤顿时觉得怀里的人僵得像块木头抱着不甚舒服,下意识背过身子去蜷成一个大虾状。
翌日
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醒来很是反常,平时都是她自己赖床的,转过身子来看着睡得沉的人。
寻了个位置又准备睡个回笼觉,可这一环上刚睡着的人便醒了,“起床了…”师父嘱托过按时让她起床,防止嗜睡,否则会越睡越久…
“鞥鞥…”她不要。
不要也不行啊,将人扶着坐起,那脑袋瓜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却又突然静止了,“怎么了?”停下了给她系细带的手,查看道。
穆凡涤感觉脑袋里面有一点沉沉的,仿佛神经受了压迫般有一瞬间眼前一黑,“嘿嘿…晃得太快了,脖子疼。”轻松一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子。
“失枕了?”连忙将人扶着躺回去,衣柜里取了衣袍又去楼下打了一盆热水。
再一上来,那床上的人就和着迷糊劲儿又睡着了。
待他给人热敷完也按压完才醒来吃过时的早饭,照常一人看书一人一旁写写画画。
穆凡涤瞧着上下眼皮打架的秦曌,正一手拳撑着自己的下巴颏儿。稍作片刻,静悄悄地拿掉了另一只手上的书,果不其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闭上眼就睡着了。
看了眼手里的毛笔,凑上前一撇一捺,一个八字胡,忍不住捂着嘴偷笑,难怪不留胡子,又丑又搞笑…
却不想那人突然睁开眼凝视着忍俊不禁的她,不苟言笑道:“该我了。”
一说话那抖动的胡子更是生动起来,一边憋笑一边递上了还没放下的毛笔。
一手接过靠上前,左勾线,右勾线,也给她添了几根胡须。
穆凡涤找来一面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甚是可爱像一只猫,再回顾一下自己画的拙作连忙将镜面扣在了身前。
“我看一下。”他也好奇给画成了什么样了?
微微摇头,将镜子藏在了身后,直视着渐渐靠近的丹凤眼,以为是来抢她手里的镜子的,“我看见了,有点老…”薄唇轻启,失落道。
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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