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之用。
穆凡涤看着蜷缩在石台上的人,腌臜一身,蓬头垢面,被烈日炙烤如同一条枯竭的鱼干,“放他出来!!!”她嘶吼道!
闻声,凤眸微睁,透过污浊的头发间隙看向不远处隐隐约约的身影。
“来人!”
一声令下,只见四个身着黑罩衫的男子从暗处走出来,前三个人捧着碗,最后一个双手托着一把利刃。
“一共两碗,一碗取其腕为经脉,一碗取其心为心脉。”
这句话显然是说给笼子里的人听的,看着毫无反应的人回首直接一手拿掉了那顶幂䍠,暴露在烈日下面的肌肤灼痛无比,可与秦曌相比这什么都不算,“不就是要血?放了他,我亲手取给你!”
那笼子里的人闻言握紧了拳头,微动了一下身子。
郡尉要的不止如此,坦言道:“姑娘你太好骗了,老夫怎么可能让你们在一起?阴阳两隔,不是你死,便是他亡!”仰天大笑道。
“为什么这么做,你会遭天谴的!”挣脱了束缚向前一步愤恨道,却又被人挟持住。
抬手命人松手,不禁怅然一笑,“姑娘,这个人是谁你比老夫清楚…”意犹未尽地看着渐渐红透的肌肤,接着道:“这还要感谢姑娘,亲口说出他是天逸的皇帝,白一工。”
白一工=皇!!!
原来是她暴露了秦曌的身份,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再也隐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那笼子里的人仿佛炼狱里走过一遭的人一样,已经人不人鬼不鬼,她想说对不起,可是那有什么用?
一把抓过了身侧的利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放了他!否则你一滴血也得不到!”
郡尉示意,只见两个黑衣人去了对面假山搬动岸边一座石墩,那石拼的台子开了一道缝…
穆凡涤眼看着有将近一扎宽,另外两个黑衣人却突然近身,当即挥起手中利刃抹了想要夺她手里武器的人,飞身一脚踢歪了另一个的头。
“看来是老夫低估你了!”
说话间飞出三枚绣花针却见人弯腰躲过手持利刃隔断了丝线,当即射在了身后就要起身的黑衣人身上。
与此同时,那开笼子的二人放手之际却被外面跳进来的蒙面女子打了个措手不及,立即起身与之搏斗没想到接二连三进来更多人。
“搬那个石墩,是开关!”
春苗一声令下,几人齐上只听得“咔!咔!咔!”水下传来山石般巨响!
郡尉不慌不忙越是这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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