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奏,可那沉睡的美琴过于温顺,过于顺从,终是产生了共鸣。
那如歌的声,时而舒缓如溪水,时而湍急如海浪,时而清脆如雨落,时而低回如深潭。
如歌如诉,仿佛秦曌在诉说着自己,相思无尽,爱意甚浓。
“鞥鞥~”一声宛如叮咛的鼻音,让人顿了一下。
丹凤美眸,视她而笑,是鞥(ě
g)/不要?还是鞥(ē
g)/要?秦曌不知道,但是他就想给。
一曲作罢,将人好生洗去一夜疲乏方揽入怀,外面恐怕早已经找人找翻了天,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长相厮守,他已经不是天逸的皇。
日上三竿,怀中醒来,熟悉的兰花草香飞入鼻腔,倏地睁开眼眸,他竟然把她弄昏了,还扒净了,顿时火冒三丈。
正欲起身,结果牵一发而动全身,酸痛无比。
“凡儿,再睡会儿…”
那人一翻身直接将她捞在了身上,看见自己手指头上都有吻迹,低头一看更是不得了,紧握的拳头就要将他锤醒,可终是没有下手。
他抚着她的美背不敢睁眼,这一晚上除了和她没干别的,烙了六百一十七个吻,吻到无处可吻,合了更是不计其数,弥补这两年的缺失,明知可能会弄坏了她,可也忍不住使坏。
一枚触感冰凉的指腹点在那劳苦功高的薄唇上,画风一转,指尖一划,血瞬间流了出来,“对不起…”她说。
“无碍,无碍。”
连忙哄说着才发现她人在笑,“我就知道你在装睡!”怒视着他。
“凡儿!”
他看着她忍着痛也要起身离开,接着说道:“我带凡儿走,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可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掀被子将头蒙了起来,起身再一看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为了不让他追出去,把他的衣袍毫不留情全部丢在了浴桶里。
拎起一看湿湿啦哈,已经不能穿了,万分焦急喊了管家主事,可他身材太过高大,待找到差不多能穿的已经过去半晌了,亦或者是某人急着出门,所以觉得久,拿过就套在了身上,管他合不合身,抬腿就走,自己的锦靴配他人的素衣,实在违和。
待他找到人时,秦照也找到了,就在那万人瞩目的繁华街上,在一个身姿绝佳的男子怀里,长发飘然,一枚水玉发夹别在脑后,额前一缕发丝随风微微浮动,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以美著称的九歌。
怀中人赤着双足,勾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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