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长腿阔步,步态从容,踏门而入,府上的下人俯首行礼,他们知道这是分不清谁对谁的皇子,默默行礼。
“怎么才回来?战王留你问什么了?”秦祁阳见人从门外走进来,连忙上前问道。
“皇兄过问的有关挚天帝,臣弟不知。”那是皇上御驾亲征不为人知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看了眼喜上眉梢的人,“那你回来的这样迟?”
“路上捡了一个宝儿。”他这样讲,才想起一路无言,竟忘记了过问芳名。
“宝儿?”
秦祁阳听见这个名儿,不禁想起了她的师父,那个不给他一丝一毫机会的女子。
秦熙点头,“进去吧,皇兄。”他饿了,胃口有一点大开。
可这某人却没了胃口,不好表露出来,只得共进午膳。
他担心着一人…
近两日便又到了七色的信期,可她排不出来,久留必淤,如毒聚集,痛如剖腹,提前出了宫来到了隐蔽小院里,由小绣女们侍奉左右,她知道了这一生算是走到了尽头,或早或晚逃不过这一劫了。
那日一见心中如玉白光,却也冰寒刺骨,好在他平安回来了,只是变成了沉迷女人的纵情之人。
那个刁纵任性妄为的女人,不能被称为女色,简直毫无美色可言,却仗着主人宠幸,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后又弃之如弊履,她心痛到难以隐忍。
而偏偏这个人逢她身心剧痛的时候来了,身上挎着一个黑匣子,俨然自己家一样,也难怪,听说在这里住了很久。
“你来干什么?”知晓自己命不久矣,也就无所顾忌,没有尊卑之分。
“我想来就来!”立即回道,暗叹自己不愧是典型吃软不吃硬,明明是来救人的嘴里也不饶人。
七色气不过,撑着坐了起来,“不要仗着主人喜欢你就为所欲为,你根本配不上他!”
“你再说一遍!哦,呵呵…那我就是了,你能怎么样?”穆凡涤被气笑了,“你以为他会喜欢你?”
床上的人瞬间脸色惨白,她根本连做女人的资格都没有,何谈喜欢?
见人不再顶嘴,穆凡涤觉得自己说过了头,看着即将气晕的人,怒道:“都给我出去!”
说罢,守在屋内几个敢怒不敢言的小绣女怯怯地退了出去,穆凡涤直接上前,“你有一窍不通!”
“你…!”话没说完便昏了过去,她竟然知道自己是个石女,一定是主人说的,那他也一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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