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幼稚的发髻,他与她有过几面之缘,这是看见自己生了怜悯之心了?
吓得人一哆嗦收回了手,她以为他睡着了呢,却见人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时,她发现自己的眼皮不跳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连忙抹掉了眼泪,去厨房取吃食,可当她回来后,发现人真的睡着了,叫了两声不应。
可她没有离开,静静地守着,打来热水,小心慎微地给他擦手擦脸。
于归根本就没睡着,如今就被她碰了患处,那是痛得受不了了,“吭!”从鼻腔发出一声闷哼,门外熬药回来的下人见状连忙说,“小栀姑娘别动啊,大人全身错位了!!!”
“啊?”
那眼泪哗地一下如决堤的海水流了出来,她不知情,却也做了最愚蠢的事。
床上难以装睡的人,连个表态都没有,痛已经占据全身!
下人将手中晾好的药汤,递给了她手里便走了出去,小栀连忙稳定住情绪,她还要好好照顾他。
一点点喂着药,可那嘴仿佛封住了一般,每次都只开一个小缝隙,好不容易喂了一半,洒了一半,一个时辰过去了。
于归微微抬了抬手指示意她离开,可是那人只顾自己忙忙活活,又是给他掖被角,又是关门窗,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小栀领了八王妃的命令,侍奉大理寺卿起居,直到人痊愈,而彩铃则全权负责她以前做的事。
见床上的人闭着双目,她以为这是睡着了,便将烛台拿到了较远的柜子上,可当她回来时,却闻到了一股异味,顺着空气嗅了嗅,到了床前,意识到这是某人小解了,连忙转身出去取来亵裤,这样下次就方便了,这样想着。
可当她急匆匆跑回来后,才想到她根本就没有窥过男子身体,顿觉脸上发烫,害羞的不止是她,床上还有一个,于归想要开口制止,可他嗓子烧坏了,只发出了类似“呜呜”声。
“于大人,如今你是病人,这是特殊情况。”
听着她告诉他也仿佛是告诉她自己,可怎么能不在意,他是一个男子,紧闭着眼睛,只感觉被子被撩了起来,传来了一阵凉意,那双发烫的小手够到了腰带。
他不明白八王府那么多男丁,为什么偏偏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来照看他,一使劲锤在了床侧,“吭”一声呛了一口鲜血出来,刚稍微减轻一点的疼痛,更加灼烈!
小栀慌了神,“呜呜…你别这样,我只是想照顾你…”
他从来没有这样无能为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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