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被消磨殆尽的几名支持战王的武官,为了保住自己的军权只好沉默,他们也自知不可逞口舌之快,根本就说不过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官。
而只求自保的文官在大王爷党羽的熏陶下,自曰顺应天意,况且他们的三年俸禄割得肉疼!
眼睁睁看着古必忠因为顶撞之罪,革了职,退了出去。
罚无可罚,抄无可抄,孤身一人,又老眼昏花,索性给一个颐养天年,让其告老还乡,还能体现秦朝的仁爱之心。
至于秦子孑,被禁足在府上,直到此案了结!
退朝后,秦祁阳回到府上,迎面贾侧妃小步子走得不沾地,“王爷,有喜。”
什么?他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他们又没睡在一起,哪来的喜?不禁暗淡了目光,想起她已经无法生育之事。
“随臣妾来…”一手拽了他的衣袖,直奔那后院新建的绣阁中,此处寂静,无人涉足。
一进门,“王爷你看,那是谁?”声音似那百灵鸟儿,引见着已经等他小半日的人。
只见一人背影,身如玉树,黑发如缎,一袭紫青祥云长袍,“你是…?”
秦熙闻声,缓缓转过身来,门口一人,桃眼眉飞,肤白如玉,身着官袍,风流倜傥,好一个潇洒王爷。
“皇兄!”
秦子孑愣了一下,看见此人仿佛看见了自己,如同照镜子一样。
“这是?”他问身边的侧妃,眼花了吗这是?
“王爷,这是您一母胞胎的九皇弟。”不禁微笑起来,替他有了手足而感到喜悦。
原来他还有一个弟弟,这真是太不可思议的事了,“皇弟!”
“皇兄!”
贾侧妃望着二人,就像望着一对分身,如果不是她了解秦祁阳,任谁乍一看都分辨不出来。
“你这是?”秦熙看见了他脸上那道细长的疤痕,问道。
“没事儿,小猫抓的。”回首看了一眼贾侧妃,交代道:“没人知道吧?”
“没有,杨少将谨慎。”
今日,她正独自在绣阁里整理丝线,却从外面直接飞进来一只鸽儿,落在了地上,看着踝部似乎有信件,打开一看,得知此事,连忙将楼下做事的丫鬟指派去前院。
“如此,那就暂且安身于此,正有一事需要你。”
这秦熙刚一回来,就有了任务,不免让人抱怨,但他却想的是被人信任的感觉,点了点头应下。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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