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靖忧思忖,这领军打仗讲究兵不厌诈,他不能轻信,回道:“南阳国王说是就是,何不指鹿为马?”
“你说…什么?”南阳熙睁开眼睛,艰难开口,自己臣服尊崇了二十余年的父王,竟然是敌人?
“自己看!”说罢,一盆凉水浇了下来,一个士兵手托着一块粗粝剌脸的布子,在那本来俊美的脸上呼啦一把,将满脸污垢抹掉。
露出了红晕的桃花眼眸,与七王爷秦祁阳生长得近乎一样,只是此人沉稳内敛,与世无争,眼中有一丝淡然从容。
无疑,杨靖忧可以信了,可是他攻下的这两座城池牺牲了自己那么多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如今,也要功亏一篑了?
而就在此时,从城墙下走出来一人,纶巾执扇,步履从容,不畏面前金戈铁马,睨了一眼被人捉住,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人,这是父皇的血脉?
难怪当年怡颜殿里住的那位妃子突然离宫,看来是和他有关。
“站住!”
那嚣张的士兵大喝一声,秦曌止住了脚步,看向那双探向他的桃花眼眸,“将人留下!如若使诈,朕会让你有来无回!”
“此人是皇上!”杨靖忧立即喊道。
闻言,南阳长空信了这是天逸国君,只是,临时生了何不擒拿之心,应道:“现在大开城门,换兵!”
反正人在他手,待他拿到了城池再一举两得,岂不是锦上添花。
“不要听他的话。”南阳熙怎会不了解他的为人,没有一点原则可言。
这点花花肠子又怎能逃得过秦曌的眼,“打开囚车!”
这意思显而易见,开囚车,便开城门,然后同时换人!
“开!”
随着“哐当”一声,囚车里被卡着头的人,当即瘫软下来,整个身子如同散了架一样,只能微微支撑起脑袋,有气无力地看向就要用两座城池换他一个人的天逸国君。
那才是他真正的亲人,原来他不是被人唾弃嘲弄的可怜儿。
而这一幕看在秦曌的眼中,尽是怒火,“开城门!”
杨靖忧手一扬,大喊道:“开城门!!!”
没有什么可怨言的,战士的亡魂重要,城池固然重要,可天子血脉依然重要。
要说这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南阳长空就能说话不算数,在士兵进入城内之后,眼瞅着那个头戴纶巾之人上了囚车,正欲抱起半死不活的人,抬手一示意…
“有诈!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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