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臣便去邦南,假以临国谋和,使之借兵。没有十成的把握也有九成。”
听着这老谋深算的计策,老国王内心复杂,年纪轻轻比自己有过之无不及,以后必定是个大隐患。
众臣更是没想到,不过,他们选择诋毁,纷纷说道:
“这不是江湖骗术?”
“是是!就算借到了兵,也不光彩。”
“赢得了胜利,失了品格。”
见人是越说越离谱,官丛文正要回怼,却见宝座上的老国王震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逞一时口舌之快!”
南阳熙淡定如初,他不过是想救长姐,其次,守护南阳的国土应该算是他身为王子该尽的职责。
就算背负骂名,受人唾弃,也在所不辞。
果然,这一动怒殿内安静了下来,只听得一声,“朕准了,务必保证长公主毫发无损地回来。”
“是!”
众臣看着领命退下的九殿下,心中想得却不是什么平安归来,而是,最好葬身邦南。
南阳熙深知大殿上已经将自己行踪暴露,势必有人暗中阻隔,于是做了个密切部署,谎报了启程时间以及行程路线。
而南阳长在是以出使的方式,坐船横跨三国河,顺风顺水不日便达,正逢艳阳高照,身后使来一艘小船,是从南阳方向而来,由此可以猜想或许是父王知道后派的使臣。
船上一人,眉目淡然,心思异常,他被九殿下强行命令来追随长公主,好谈下这一桩虚假强兵之计。
木板搭桥,一人登上了大船,这不正是素称三寸不烂之舌的官丛文?
“臣,叩见长公主。”
“有你来助本公主,定会水到渠成。”信心十足地说道。
可谁也没有料到,西番国王是个狠辣不近女色的东西,这使得南阳长在最初的美人计毫无用武之地,别人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
席间,公西震霆沉默寡言,一人独酌,看在蛊师的眼中很是着急,别人都送上门来了,收了这个公主不就是收了南阳的第一步?
莫得素手执扇,这越靠南天越热,可他又不喜饮这山泉酒,只偏爱自己葡萄园中的佳酿,便吃了点素锦,喝了点清茶。
这只是第一步,南阳长在岂能沉不住气,从头至尾算是个半透明人,也吃了个半饱。
而这官丛文,他端详了几次上座的西番国王,如果没错的话,此人此前是天逸国右相之子!
晚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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