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孩儿现在领兵南下!”二殿下道。
群臣赞同。
“父王,孩儿去借兵!”
长公主一语,惊了众人,古往今来,多少借兵不还的教训摆在那里,人家又怎么会借给?
老国王并未同意,只应了南阳长空十万兵力,已是空了主城,其余按原计策。
当杨靖思抵达北边防时,却只有柳丞枫相迎,“杨将军一路辛劳,上次未能叙旧,这次可否赏光?”
对其虚假客套话不予理会,说道:“天逸国君何在?”
“已经差人送信,很快就到了。”答道,国王有命,设宴暗杀,他虽然不愿意有此下策,但是身不由己。
杨靖思未见到皇上,自是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前面这八艘伪装成喜船,后面的趁夜色半日即达,他需要在天黑前见到皇上。
临近傍晚,在柳统领三番五次邀约之下,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正在他急切需要下决定之时,从林间偷偷出来一个人,跳上了船尾,“有人偷袭!”
放哨的士兵呼喊一声,被人当即打晕,匆匆入了船舱,看向正焦头烂额沉思的大将军,说道:“自己人。”
来人不正是此前的南阳使臣?示意手下勿动,“你是?”
事态紧急,直接说道:“官丛文,我有信物,请将军旁议。”
密室里,见其信物,原来此人同是战王的心腹,被安插在了南阳做眼线,而他已经心归皇上,并未明说,顺其意问道:“城内是何情况?”
“天逸国君已经不知去向,如今南阳外强中干,只要攻破了北边城便可以直捣主城!”
皇上已经不在这里?难怪信中所言:今日为期,见或不见,照攻不误。
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那就无所顾忌了,只是,这老国王奸滑得很,北边城恐怕是以国力相抵,只能看杨靖忧是否能率先突破。
官丛文将信传到,立即回去,若被人发现,尤其是那个沉默寡言,心思纯正的九殿下,势必会反目,还有可能定一个私通敌国的死罪。
随着杨靖忧海上进攻,大战拉开了帷幕…
京城
今日一如往昔,战王秦照例行早朝,仍未坐秦曌为他准备的宝座,站在那台上,听着堂下群臣进谏:
“启禀战王,如今瘟疫受创,再遭雨涝,国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春季暴雨,庄稼被淹,恐秋收无望。”
“不如开放各地的征税,从而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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