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酒味儿,身形一顿,两眼一直,盯着不远处盆架上的半盆酒,“哎呀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好的东西用盆装。”
他并不知道这酒水是洗过手的,虽然,显而易见的放在盆架子上,甚至,也未瞧见旁边就有几坛子未开封的酒。
官兵封门闭户这些时日,滴酒未沾,他早已酒瘾大作,适才拿着家里自认为值钱的家当翻墙而出,到了酒馆却被告知非常时期,酒价上涨,一看十倍有余,这不是发国难财?
可他没办法,喝不到酒如同中毒一般全身奇痒难忍,只好将包袱扔在柜台上,“换!”
掌柜的打开一看,不过是些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权当舍他一碗酒了,毕竟曾经是常客。
见人一口喝完,说道:“当朝李太医府全部死绝了。”
“关我何事?”语气不满道:“赊我一坛,日后算账!”
“你是喝酒喝多了糊涂了吧,如今府上就剩下一个方小子,那可是你的儿子,去找他还差没钱买酒?”提示道。
经人提醒,先是一喜,后失落道:“我已经把他卖了…”当初是自己敲了一百两白银,甚至怕别人反悔,还找人立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字据。
“说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挖一个墙角,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去不去随你,走走,出去!”
见掌柜轰人,一碗酒抵消不了只想喝酒的欲望,难忍的劲儿比方才没喝过更甚,蚀骨钻心吞掉了意志般,奔李府而去。
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直接把脸埋在了盆里,喝了个饱腹,“哐啷啷!”随着他坐在地上,这盆也连带摔了下来。
闻声赶来的小方子,从中堂走了出来,本以为是进了贼,没想到是多年未谋面的生父,当即转头道:“你来干什么?”
“嗝~”
打了个酒嗝儿,醉醺醺的说道:“你是我儿子,你说我来干什么?”
回身,低眉一看倒扣地上的空盆,惊讶道:“你把它喝了?”
后劲上头,瞥了一眼说道:“我,不就,喝你,一点酒。”
看着地上意识不清的人,舌头都捋不直,说着断断续续的话,抬腿直接向外走去。
“哎,你别走,现在把那字据撕了,你还是,我儿子,呵呵呵。。。”说着从怀里掏出来白纸黑字的字据。
片刻,小方子出现在他的醉鬼酒父面前,“这药你拿回去,这袋银两足够你过好剩下的日子了。”将东西放在他脚边。
还未开口就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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