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瞅周围,只有说书里才有的场面,锃亮泛光的各式案几桌椅,摆放着精致名贵的花瓶,两胳膊搂不过来的柱子,顶着高不可测的屋顶,这是身份显赫之人住的地方。
此时,从门外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当朝李仁李太医,后来成了他的师父。
师父说:“那日我本意是寻个徒弟,没想到你一头撞了上来。”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他的亲生父亲讹了师父百量现银,走时语诺:从此恩断义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无异于他的再生父母,可好日子没过多久,这一次抗疫之行出了意外,在回程路上途径一落马坡时,马背上的师父左右摇晃两下掉了下去,当他在山底找到时,额头已经被山石碰的血污一片,身上衣服被荆棘挂破,看起来伤情严重,其实已经略懂医术的他,知道这只是皮外伤,不足以致命。
其他随行人员,看着小方子哭得稀里哗啦,说道:“节哀顺变吧,这李太医可谓鞠躬尽瘁,日夜问诊煎药熬药身体吃不消,定是累了打了个盹儿,不小心…”
周围围观着的一群人毫无悲悯之心,根本就不是在安慰他,分明是在告诉他,这人就是自己失足落下马去的!
从小看惯冷漠世人眼的小方子,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没有出声,而是忍着悲愤护送师父的遗体回京。
一回到京城,进了李府,上上下下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吓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接到讣闻赶来的李侧妃与七王爷一同出现,一人神色慌张痛失至亲之情溢于言表,一人右颊上添了一道划伤,少了一分放荡不羁,多了一分规行矩止。
“爹爹爹爹…你还没来得及看女儿一眼,怎么就走了呢?”涕泪连连地奔向停尸的大厅,被白布盖着的遗体旁,周围跪地哭诉的人们闻声连忙挪开了一角,好让李太医最疼爱的女儿见见遗容。
这时,人们才发现一同回来的小方子不知去了何处?前来吊唁的人一波一波,他这生前最喜的徒弟不哭尸于室跪拜答谢,反而人影都不见了,真是人走茶凉,白疼了白眼狼。
“大理寺卿到!”
众人皆探,来人衣冠楚楚,阔步向前,显然不是来慰问的,倒像是来办案的,那身侧还有个熟悉的身影,机敏伶俐之貌,这不正是小方子嘛!
“大理寺卿于归,首先对李太医的亡故深表惋惜,今日接到报案,为了给亡灵一个安息,特来弄清事实真相!”
闻言,李侧妃惊然,她的父亲是被人害死的?可爹爹素来与人为善,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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