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涤抬头在秦曌的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埋在了散发着振振兰花草香的怀里。
她开心到甚至忘记了自己脸上那丑陋的伤疤,她比相信自己都要更相信他。
而秦曌收了厉光,紧了紧怀中人,这一点,足以代替千言万语,只是有点惹火自己。
怀里的人感觉到的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仿佛急切想要出逃牢笼越狱一般,连忙用手扣在了上面。
“跳出来了!”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嗯,呼之欲出。”说完,秦曌又将凡儿靠在自己怀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多一分力气是相思,少一分力度是疼惜,“凡儿,我们一会儿上街。”
上街?穆凡涤最近几乎不曾出门过,脸上的伤疤多少对她心理产生了影响,她的心理建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顽强。
尤其是看到秦曌那俊美的神颜!
更是感觉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穆凡涤离开了兰花草香的怀抱,转身去柜子里取来了一把纸扇,正是她在秦照书房里拿回来的那把血扇。
“你还记得它?”将血红色的扇子递在他的面前。
“凡儿,在哪里寻回的?”自然地接过扇子直接收了起来,并未打开。
“我不害怕了,从战王秦照那里抢回来的。”轻轻地说着。
秦曌最喜爱的便是这把纸扇,因为这把纸扇是在破庙救下凡儿后特意造的,以备不时之需。
扇面不是普通的扇面,扇骨也不是普通的扇骨。
此扇面内嵌有一层天蚕丝,中心筋线走绣龙腾凤舞题有暗字,扇骨中空藏有暗器飞针,封边薄如蝉翼利比尖刀,那日便是用它一扇封喉杀死一片。
狭长凤目看了一眼旁边的水盆,将纸扇直接丢了进去。
“那是我的盆儿…”无礼忍不住开了口,声音低浅而委屈。
穆凡涤看着无礼那憋屈的小样,开心极了。
“小姐白公子,早饭好了。”冬梅将早饭一一端上来,今天是除夕,准备的多一点,晚了一点。
“好丰盛啊!”穆凡涤赞叹道。
鲜嫩清淡汆丸子汤,银耳莲子桂肉羹,笑口常开肉烧麦,酥脆芝麻烧饼,还有两碗金瓜小米粥。
冬梅放下后,端起洗脸的木盆退了出去,进了厨房。
穆凡涤将碟子里的东西换了换两样装在一起,盛了一碗银耳羹,拿到了厨房。
“小姐,奴婢留了。”冬梅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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