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要放火烧死她。
可她终究该死,最后皇上却救了她。
“皇上说,你们没共饮合卺酒,你是自由身。”秦子孑将皇上的口谕原封不动的传送。
水盆架移走,直起纤瘦的身子,不知是因烟灰呛过还是心情使然,双眼赤红,“子清愧对皇上!”卫子清从软榻上跪起,磕了个头,久久未起身。
“子清姑娘好好养着,别出这书房。”秦子孑交代完后,起身走出了房门,留下彩铃为其处理灼伤。
“八王爷命奴婢来服侍您起居,有什么需要您就跟奴婢说。”彩铃为其清理伤口,两只手均被毒酒溅落灼了伤,顺酒水的方向,右手严重一点,左手无大碍。
卫子清眼下什么也不需要,她说不出的喜悦心情,她自由了。
可是她满怀愧疚又高兴不起来。
彩铃见卫子清自顾自躺下和衣而卧,猜想她定是累了,便不再打扰了。
翌日
廖府
“老爷,有客人求见。”一个皓首苍颜白发的老家院在前厅外通报。
廖悖㒴放下手里的话本子,一脸不悦起身走了出来,“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少爷!”
老家院向前挪了两步,枯手扩耳:“啥?”声音犹如风沙刮过土丘,沙粒般干燥缺水。
廖悖㒴撩起嗓子大喊:“叫我少爷!”
老家院震了一下:“不用这么大声,老奴听得见!”
懒得跟这破锣嗓子对话,既费劲又费时,短叹一口气说道:“让他进来吧。”
老家院颤颤巍巍地说着:“是,老爷!”便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廖悖㒴闻言看向门口气的直跺脚,这个老朽头儿,看家护院六十载,早该颐养天年,可是父亲临终前特意交代:老婆可以换老朽必留之。
“廖公子因何动怒?”官丛飞一袭堇色暗纹长袍,外套一件同色宽襟长马褂儿,腰带上坠着奇巧通亮的玉佩绑着银色宫绦,整个人财气十足。
廖悖㒴一看来人,很是乍眼,“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拱手作揖,“在下官丛飞,仙人指路,荣登宝地。”
廖悖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昨日里穆姑娘口中说的财神爷?“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廖悖㒴立即看座命下人上茶。
官丛飞正襟危坐,称赞道:“廖公子家大业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了一眼这雕栏画栋高大雄伟的厅堂,大到让人感到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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