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不少,不得不说乾那几句插科打诨似的交流,实在是相当有用来着...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有一点比较好奇,”白渊看着生活极其和谐的四个人,一时间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如果这几个算是世界上最开始的几个‘人’的话,那么后续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正常繁殖手段?”
“他们几个看起来还是完全没到想到那种事情的时候啊,”乾没有直接回答白渊的问题,只是抬起头来看向远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真要说的话,后来的‘人’实际上还真的跟他们几个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硬是要算的话,没准还跟你有点关系...”
“我?”白渊有些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到处都是人了好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渊忽然顿住了,他有些迟疑地转头,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僵硬:“我说,不会吧...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一定是我理解错了对吧?!别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胡乱开这种玩笑啊混蛋!”
“是不是开玩笑根本没有什么争论的意义吧,”乾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白渊的眼睛,那个笑容在白渊看来实在是相当诡异,甚至诡异到渗人的程度,“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自己看不比非要听我说来得快?”
“说真的,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想抽你,”白渊别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继续看着乾,“有什么事儿直说不比硬要看什么真相来得快,甚至于我根本没有办法确定你给我看的那些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真相’。”
“觉得我在骗你?”乾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倒是也没有硬逼着要让眼前的这个明显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抗拒的人相信自己,只是叹了口气,“的确,在你看来,我的信誉可能不是多么高,那些看起来相当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你没有真实经历过,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只不过有时候有些事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像现在,有的事儿即便是不想面对,它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一直梗在那里,像是一根插进肉里的刺,让那块肉逐渐腐烂,然后彻底坏掉。这种逃避的心理,实际上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白渊大大咧咧地摆手,脸上的表情明显严肃了不少,“说教这种事儿,向来都是我冲别人的,你说的那些我可是全都明白的。”
“明白是一码事,愿不愿意按照这种做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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