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最有可能是那个梦境的主体的。你是守墓人,本身在神墓的事情上就有种天然的参与感,不管是任何事儿只要往你的身上靠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鸿熙和尤兰达他们两个,说实话,我是不觉得以他们两个的性子,能整出一个这么安宁和谐的世界来。”
“喂,我说,说话就说话,分析就分析,你别夹带私货对我们进行随意的点评啊!”尤兰达懒洋洋地开口,话里话外都是抱怨的意思。
“还...挺有道理的。”屠凌摸着下巴,看了看邱郁,又看了看对面靠在一起一副天生鸳鸯模样的尤兰达和元鸿熙,咂了咂嘴,“你看看他们,一看就是会做一个不可描述的梦境的样子,甚至于根本不可能给其他的那些亡者留一点存活空间的那种,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有可能的样子。”
邱郁有些百口莫辩,而屠凌已经在撸袖子了:“要不我现在给你来两拳,让你抓紧时间醒过来?”
“根本不是这样的好吗?!”邱郁总算是找到了开口的时机,“而且在梦里打人怎么可能让人醒过来啊,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够了。”白渊有些哭笑不得地将两个几乎要打起来的人拉开,“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这个做梦的人就成了守墓人了啊?!”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几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同时响起来的时候白渊甚至觉得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
“做梦的人自然不是他,”白渊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刚刚那片刻的混乱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懵,思路都有些被打乱的趋势,“他充其量算是个催眠曲。”
“催眠曲?”尤兰达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她的身子稍微直了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邱郁一眼,把后者看得脸上有些微微泛红。
“催眠曲是什么鬼东西啊,”邱郁有些愤愤不平地嘟囔了一句,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被白渊放在心上。
白渊看了一眼邱郁,很是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他离开了神墓的范围的话,恐怕那个做梦的家伙就要醒来了,所以说他是个催眠曲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个做梦的家伙,实际上就是之前我给你们看得那个头骨...的主人,”白渊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的措辞,“虽然说是主人有些牵强,但是确实是跟那块头骨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东西是一块身体残片,当然这个残损的程度可能有点大,但是这不是关键问题。那块身体残片的问题就出在,她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被负面能量侵蚀再加上没有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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