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帮忙的。
这二女正是水家的水二小姐水琉月，赵家的赵二小姐赵惜文，还真是二到一块儿了。
好话歹话说尽，就是听不进，飞要他一个老头来给确认方尔亦的行踪，他要是知道，还不早就上报了？
“我们陪着你，你什么时候有了消息，我们什么时候就走。”
水琉月对方尔亦的恨，是天下皆知的，她想找到方尔亦做什么，也是不需要费思量的。
“二位小姐，现目前所知的是，那方尔亦在域外星域的反贼窝里，反贼的窝点在何处？想必上面更想知道。”
老者无奈道：“你们也不想想，若真的查出了方尔亦的方位，小老儿敢轻易告知吗？二位小姐就算杀了小老儿，小老儿也不敢说。”
“我们也不是要你第一时间告知我们，至少在你上报之后在告知我们，总可以吧？这样总部算泄密了吧？”
赵惜文说着自认为很具煽动性的言语：“你看啊，你报告了上面，上面自然会采取行动，那么消息肯定会泄露，那谁还会怀疑是你泄露的呢？但你若是不告诉我们，那你可就惨了，我可告诉你啊，你做过了什么，你自己有数，不然我们也不会找上你的！”
老者快哭了，三个时辰啊，反反复复的就是这几句车轱辘话，转过去转过来的。
“那你们去说吧，就说小老儿欺凌了女子，行了吧？到时候该怎么出发，小老儿都认了。大不了被鞭挞致死嘛，总好过满门被斩首！”
老者不过一次意外，看上了某个宗门的女子，有了些手段，逼其就范，但他也没有不认账，甚至将那女子纳为小妾。
不管后果如何，至少过程他有过逼迫的手段，这在道庭的律法中，会被鞭挞，这也是被二女拿捏的缘由。
但老者现在想明白了，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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