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东西呢?”
如果真的能拿出来让顺平帝感兴趣的东西,郑家肯定就能复活了。
不过,这一切哪里那么容易呢?
看在说话的人是秦安若的份儿上,祁澈还是回了一句她:“如果郑家能真的拿出来,早就拿出来了,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现在大家基本都知道陛下对郑家不满了,要对郑家下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听着秦安若跟祁澈的交流,祁凉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都是我的错,早知道这一次就带着郑家的人去了,赈灾的好处给郑家,父皇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最近他们能想到的好事儿,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了。
祁澈摇头,并不赞同祁凉的话:“哪儿有那么简单,父皇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他本来就多疑,现在还多了一个祁复当搅屎棍,早就没有办法了。就算郑家的人去了淮南,也只能得到一个郑太守跟郑家的人勾结的结果罢了。”
两个人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破局之法。
毕竟现在最紧张的是郑家的人,郑家的人都已经想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法子,祁凉和祁澈两个人想不到也正常。
看着一筹莫展的两个人,秦安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什么样的东西才算是好处,之前我拿出来的爬犁算吗?”
爬犁当然算了。
顺平帝因为爬犁赢得了很多赞誉,现在恐怕心中都在感激当初拿出来爬犁的秦安若。
祁澈倒是很快就明白了秦安若的意思,看向秦安若的目光有些复杂:“爬犁当然算,只要是能给父皇带来好处的东西都算。”
“那我这就……”秦安若的神色瞬间飞扬了起来,当即就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祁澈苦笑了一声:“没那么简单。当初爬犁父皇是拿走了,不过他给了你漕运线,并且一次次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帮你,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是奉旨行商的了,你已经用爬犁拿不到好处了。”
顺平帝也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他是拿了好处,他也给了秦安若同等的回报,现在没有用了。
想到当初秦安若给顺平帝的东西,祁凉的脸色难看:“早知道当初就把图纸留下了,现在再拿出来。谁能想到父皇竟然是用过就扔呢?郑老将军为了大盛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他难道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当然不至于看不到,只是不放在心上罢了。
祁澈心中清楚,低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如果我还有跟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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