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鸡窝头喘粗气。
紫依安静了一会,整理头发,看着利索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她昂起头,眼神不屑地看我们,似乎她不是在牢里的,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我看她这般,也整理头发,但没有东西可以挽起来,还是乱糟糟。
紫依看了看我,走过来,说:看来你也很爱美。
我说:三天没洗澡了,浑身难受。
她也抱怨:就是啊,这在家里,男人都熏跑了。
她已经把妓院当成自己的家了。
我问她:在你眼里,谁是你的家人。
她也聪明,知道我说的是男人。
谁还没爱过呢,我虽然是这样的身份。
他是谁呀?
他这人太怪,身上总是有奇怪的味道,我让他洗,他还发脾气,不过呀,长得好,发脾气也不丑。
奇怪的味,是什么味。
说奇怪吧,还挺清爽,总觉得,是一种菜。
什么菜?
芫荽。
确定?
可能还有别的味道。
能猜到吗?
没这本事。她又把话题拐回去了,你喜欢的人是谁呀?
我自己。人要先爱自己,再爱别人。
你说的我明白,我问你喜欢的男人。
当然是我喜欢的男人。
呃,你说的和没说一样。
你也没说你喜欢的是谁呀。
你可真笨。她趴我耳朵:陆涂。
哦!
可惜啊,我和他有缘无分,你说他说没就没了……
她接下来说的话我没有兴趣听了,她终于说了有用的话,我得想办法让她作证,说给陆承听。
撞我胳膊的女人突然捂肚子呻吟。
来人!来人!
狱卒漫不经心地问:咋了?
我要上茅房。
上茅房?想逃出去是吧。
除非有人帮我们,否则,哪跑的出去,跑不了还得多呆些日子,我们才不冒险呢。大哥,我求你了,你让我去吧。
不行。
什么事啊?你看到牢头去隔壁查看一圈过来,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这姐姐闹肚子了,想去茅房。
你,你,你们俩领着她去,你们俩看着,一个也不许跑了。一会提审你们三个。
我想,这真是一个千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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