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
我也去。
我说:睡觉去。娘一会就回来。
秋语怎么可能乖乖睡觉?
你看到他在我和捕头离开之后就跟上了,就穿着睡衣。
我也穿睡衣,白的,披头散发,初二的晚上没有月亮。
陆承在堂上坐着,见了我好像吓了一跳,但一弹指就能镇定。
醉酒男子躺在担架上。
这么晚,请问侯爷你叫民女来所为何事?
醉酒男子:我这样了你还问什么事?
陆承:温莞,本官问你,你要说实话,是不是你把此人扔到外面去了?
是,他出言不逊,我……
出言不逊你就扔他,你没长嘴吗!
我说:对付无赖多说无益。
你还骂我无赖,我现在起不来了,你得照顾我,像照顾你亲爹一样照顾。
我要是不把他打残废我就不是我。
虽然捕快拦着我,还是让我踢了几脚。
他竟然吱哇乱叫骂骂咧咧没有起来。
秋语在门口被拦住,喊我。
陆承命令他回去。
他不走,也进不来,焦急地看着。
醉酒男子:我残废了,她也别想好过,请侯爷为草民做主。
你以为他是装的?
不,是真的。
扔他那哥们也来了,说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我仍然要关三个月。
翌日,九月初二,巳时,你的视角,某家客栈。
此某家非彼某家。
五楼。
中等房间。
醉酒男子道:你们管不管我,她这么厉害,你们不早说,我什么时候能起来,你们得加倍补偿我。
芮芮:李叔叔帮你还的赌债,还有,你找姑娘的银子,都是李叔叔给你出的,我们不过是让你说几句话,你自己没保重身体,怪得了谁。
不管怎么说,我都这样了,你们也不能不管。
张珍珍:我们管,肯定管,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芮芮哼了一声。
我已经派人找郎中了,一定给你治好。
此人断了右腿胯骨,治起来可不太容易。他的伤不是扔的。因为总是扔人,我的哥们有分寸。
九月初二,巳时三刻,侯府。
陆承:有分寸就不会失手?
你不相信小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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