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老是同意了。
验尸房。
三具尸体,温景水,鲜艳,陆涂。
程方和他的师父已经开始工作。
我和陆尚在温家等待消息。
秋语闷闷不乐地呆坐,和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特别像,这孩子,似乎能预知亲人的离去,郁郁寡欢。
秋昇必须给我爹偿命,可是,我爹害死了秋语的奶奶,因果循环啊。
秋语什么都明白,越明白,就越无奈,对我爹做的事,他不说不代表不恨,我希望他说出来,别这么憋着。
侯府,十月初九,日沉。
秋昇被压进来,跪在堂下。
堂外,拥挤着老百姓。
你看,那就是叶郎中,原来是嫌疑人。
听说他用医术害人,我还找他看过病,现在想想真后怕。
他肯定砍头了吧,到时候都去看。
你听听,知道他杀人都叨叨起来了,全然忘了他治病救人这回事,秋昇三十几年来救过多少条命啊,冲着恩情也不能这样骂吧。
秋昇听着他们说话,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表情淡定。
陆承拍响惊堂木:秋昇,把你杀害温景水的经过说一遍。
今天三月,我研究的药终于可以用,又半个月后,我辗转到了松仁郡,到了温家,成功获得了温景水的信任,这种药,只要闻一闻,就会让他心脏不舒服,刚好,温莞和离了,温玉昏迷不醒,他自己不会怀疑,而且只是隐隐作痛,他没在意。再去,我增加了药量,他的病情严重起来,需要我救,我当然要救,因为,我想让他多难受几次,我要慢慢折磨他。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他心病发作,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终于死了。
陆承:和陆墨的毒可是一种。
什么毒,是药,我们郎中只会制药不会制毒。是不是一个,你们验不出来吗?老夫昨晚没睡好。你怎么就不尊重长辈?
是,还是不是。
陆墨,没有痛苦的死去,鲜艳,没办法怀上孩子,她身上会常年有刺鼻的香水味,这种香水可以安神,她经常失眠。陆涂,应该是日积月累,也倾入了毒素。香水是有期限的。鲜艳怀孕,应该是期限到了,她没继续用。
原来是失眠,那我怎么没见她有黑眼圈。
秋昇又被押入大牢。
十月初十。
我着急地走进侯府,质问陆承:为什么还不移交大理寺,你在想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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