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怪,早用法术走了,你去哪找。秋语直直地看着秋越,把秋越看的直发毛。
我想,你看秋语的眼神也发毛了吧。
我回房间睡觉了。
你把原委给我讲清楚再睡。
刚才还慈父呢,一眨眼就这么霸道了。
你不打算要我了,还管我作甚?
我几时说不要你?
我不是三岁小孩,我什么都知道,你想让她给我当娘,你还想娶她,不然你为什么劫狱?
说想娶我的时候秋越就已经打了他一巴掌了,这孩子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父子俩都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张珍珍就来了,因为,我身上的鞭伤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呢?是妖怪!
我和张珍珍生气了,气她多管闲事,她却喋喋不休秋越怎么好怎么好。秋越好,我当然知道,可我都二十七岁了,我能拎清对他是什么感情,有喜欢,也有爱,但与男女之情无关,更不会和他过日子。
我们越来越说不到一块去,她见我躺下来不理她,跟我说去芮芮的房间睡,我嗯了声,听到关门声,听到芮芮和张珍珍撒娇,我瞪着眼睛睡不着。
等瞌睡虫的时间总是很漫长,可我没等来不说,还等来一个穿得破破烂烂地蒙面妖怪。
它破窗而入,第一鞭第二鞭没有抽到我,第三鞭结结实实甩在了我的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
我的惨叫惊到了张珍珍,她把门开了一半,妖怪从窗户跳了出去。
张珍珍看我这般模样,愣了一下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带回了秋越,秋越抱我出门,我这快疼晕过去的人都看到他心急如焚恨不能替我疼的样子,你看的更清楚,或许也开始心疼他了。
我不心疼。
并非我铁石心肠,是,我是有夫之妇,我把他当哥哥,我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秋大哥,你背我去哪啊。
他停下来,想起来我是他劫狱救出来的,不能去医馆。
他很茫然地看着我,又不知在看哪里,但我和你都看到,他,流了泪。
我爹心疼我,为我流泪。陆尚心疼我,为我流泪。
秋越是为我流泪的第三个男人。
他的心疼,让我无法承受,没齿难忘的大恩大德,和他在一起的一年,是我度过最苦的一年,那一年我们吃糠咽菜,苦中作乐,偶尔吃到一次肉,他总是让我吃得更多,他说,我是小孩,得长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