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传到皇上耳中,而我却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罪责。”
顾欢意点头,齐芝兰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那你可要看好齐芝兰,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了。”
李从心点头,伸手摸了摸一心为他担忧的顾欢意,道:“过几日,我若被大理寺调查,恐怕就不方便来看你了,你不必太担忧,很快就会过去的。”
顾欢意心都揪起来了,问道:“真的会调查你吗?会把你怎么样?”
李从心说:“李成旭费尽心思把齐芝兰送到你手上,就是想你我二人反目,而后由你这个苦主,亲自带着证人去告我。现在他阴谋虽然落空,但必不会白白浪费了这个棋子,还是要尽可能将脏水泼到我头上的。”
顾欢意愤慨道:“齐芝兰空口白牙的说你是主谋,就算她把熊俊的手记拿出来,这种一面之词,也不能当做证据,怕就怕还有我们没有想到的地方。”
李从心笑了一下,说:“他应该不敢拿出更多证据,不然他自己的事也瞒不住了。”
次日,李从心将齐芝兰交给大理寺。
齐芝兰受审时,一口咬定她父亲齐阅和未婚夫熊俊是受李从心指使,将怂恿太子服用寒冰散、炸毁天湖水坝的重罪,都推到了李从心头上。
罪责重大,负责主审的靖王世子李宏烨不得不亲自带着官兵到自得斋将李从心带回大理寺问话。
听说李从心被带走,顾欢意纵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慌了。
顾欢意周围的人从没有进过大理寺受审,但听说那里刑罚森严,十分可怖。
她到汾侯府找到崔敬轩,商量道:“世子去大理寺,也不知要被关多久,你可有熟悉的人,从中打点一二,不要让世子在里面受苦。”
崔敬轩比她镇定许多,说:“你放心,只是问话,没有皇上的旨意,大理寺的人不敢用刑的。”
顾欢意仍然不安心,问崔敬轩:“靖王世子为人正直吗?会秉公办案吗?”
崔敬轩想了想,跟顾欢意说了些靖王世子的事。
李宏烨的父亲靖王,曾在宜王造反时闭城弃守,导致叛军一路畅行无阻,几乎快要逼近京城。
事后,皇上对靖王放弃抵抗的行为十分震怒,削了他的亲王爵位降至普通郡王,还夺了他的领兵权。
如今靖王属地上的守军,都是官军。
而李宏烨因受父亲的牵连,在进京做质子后,也十分不受皇上喜爱。
“质子们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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