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疑的种子种下,自己以后再也不相信李从心了。
李从心见她脸色不好,觉得失策,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事上这般生气。
他知道她不是个小气的人,生气必有原因,于是柔声问道:“欢意,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顾欢意一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心就软了下来。
她委屈的说道:“之前您叮嘱我不要被人利用,那您自己呢,这不是在利用我吗?虽是小事,可是……”
后面该怎么说,顾欢意斟酌着用词,一时卡住了。
她不能直接质疑李从心在顾家军一事上利用她,这个帽子太大了,不能随意扣下来。
但李从心听了一半,立刻就懂了。
他神情严肃下来,认真道:“这次是我思虑不全,下次定会先跟你商量。”
“还下次?”顾欢意问道。
李从心一时语塞,他没办法保证没有下次,要想做成一些事,必是要利用些小手段的,而许多事与顾欢意有关,他不知道能否完全把她摘出去。
顾欢意在李从心说以后会跟她商量时,气就已经消了,此事便只是斗嘴而已。
见自己把他问住,她又自己接话,说:“若是再有下次,必要您花点银子放点血,不会教您这么简单就利用了。”
听出玩笑的语气,李从心总算是松了口气,笑道:“这次也不叫你吃亏。”
说罢,就带着顾欢意回到点翠阁,把她之前没舍得买的花间蝴蝶冠给买了下来。
小小插曲过后,两人把话说开便没事了。
宋正瑞一人在凉州,也没有闲着,他觉得昨夜的饭菜不够档次,今日忙碌一日,准备了一大桌山珍,待李从心和顾欢意回到凉州后,三人又吃了一次大餐。
李从心此次出来,并不能留太久。
他原本是担心顾欢意一个人过年太过寂寞,怕她会伤心的思念家人,如今见她情绪和身体都好,他便可以安心回京。
得知李从心要走,顾欢意想给他带些回礼,但他要赶路不方便,便熬夜赶做了一顶狼皮裘帽出来。
忍着不舍送走李从心,顾欢意跟舅舅一起,简单温馨的守岁过年,在别人家的爆竹喜庆声中,他们给逝去的家人上香祈祷,虽难免伤怀,但也算走出来了,没有太过悲伤。
宋正瑞将二人情况看在眼中,忍不住跟她说起李从心。
“我看世子待你格外上心,你的终身大事应该是不用我操心了,但是舅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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