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正对窗口,向来注意形象的男人随意坐在地上,西裤褶了,领带松了。
侧颜依然俊美,似是岁月无痕,但另半张脸,三寸长疤狰狞着,讲述着当年的惊心与动魄。
她忘了,可他却忘不掉。
月,渐渐西沉,东方泛起鱼肚白。
脸埋在双手间的男人,身侧满是烟蒂。
猛然抬头,他看向那个窗口,似是有感应一般,窗内人拉开了窗帘。
四目相对,苍宇的心砰砰急跳,如果她就在面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抱她吻她。
可窗内的人,只是一瞥,便移转目光,神情清冷。
看那意思,的确是不认识他。
忍住想上去敲门的冲动,苍宇在等待,等待徐家父母的电话。
昨晚已经说好了,如果她肯见人,那就让他来见。
为了一见,彻夜未眠。
电话没等来,却等来了下楼扔垃圾的徐父。
“爸!”苍宇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心情急迫。
徐父满是同情地看着他,语气里惋惜满满,“她说谁都不想见,只想安安静静在家待一阵子。”
浮起的心沉了下去,眸子也暗了。
“她到底怎么了?”苍宇喃喃发问。
徐父轻叹,“既然回来了,来日方长,我们慢慢问。你也别太心急,好好休息!”
“那我这几天暂时住在附近的酒店,如果她愿意相见,麻烦给我打电话。”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是一夜未眠与香烟的功劳。
“好,”徐父轻拍他的肩膀,“有些事,要想开。”
苍宇轻扬唇角,不语。
想开?如果能想开,这些年想嫁给他的,想爬上他床的,随随便便,任他挑拣。
可夙世今生,怎么能轻易忘记,若不是画梵从中作梗,怕是他们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转身离去,背影萧索。
徐父也是轻轻一叹,徐子若从出生到现在,如戏一般的人生,早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转身上楼,餐桌前徐子若带着孩子已经稳坐。
她对着孩子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徐家父母都没听懂。
小巧的孩童眨巴着一双眼,从椅子上爬下来朝着洗手间走去。
“子若,这几年,你们都在哪?”徐母开口问道。
“不莱梅。”徐子若言简意赅,面上波澜不惊。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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