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满面担忧地问道:“怎么样?他没事吧?”
这种痛失至亲的感觉,徐家爷爷奶奶过世的时候她感受过,即便她的感受并不深,但徐父当时的悲切却让她感同身受。
“没事吧,就是很沉默。”
“你跟我去趟对门刘阿姨家吧,说好了的,可是咱们临时要走,你说这得跟人家说一声。”
“行!”
去对门给刘阿姨家留了几张签名照,徐子若折返回来,开门,看见苍宇站在窗前,默默抽着一支烟。
徐子若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就怕一语勾起伤心事。
苍宇的一只手握住她的,轻轻握了握,狠狠吸了一口烟,才幽幽吐出一句:“我都没有跟她道别……”
“我陪你回去……”徐子若轻轻说了一句,又抱得紧了一些。
他便再也不说话,直到一支烟燃尽,才转身把她拥进怀中,像往常一样用力,但却又不像往常那般激情。
似乎最近的事让两人变成了老夫老妻,对那种燃烧荷尔蒙的游戏,已经厌倦。
一路上,苍宇几乎沉默不语,不像苍松那般崩溃大哭,他只是默默不语,沉默得让人心疼。
这种痛再多的话语都不能安慰,徐子若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静静挽着他的手臂,希望能给他一丝丝安慰。
下了飞机,苍宇再度拨通苍松的电话,此刻苍松已经稍稍冷静,不像下午那样崩溃,但声音却恹恹的,“你回来了?”
“妈在哪?”苍宇似惜字如金一般。
“在城湖宁医院。”
苍宇再未多言,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送我去城湖宁医院,然后把他们送回一宅一生。”苍宇独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声音分外清冷。
“我和你一起去!”徐子若坚定地说道。
苍宇沉默,想来是默许了,但是到了医院,他又反悔了,“要去太平间,你不会怕吗?”
“我不怕……”其实徐子若心里虚得很,那种地方她是从来没去过的,印象中,应该是阴森可怕的。
但她还是握着他的手进去了,因为她知道,此时是苍宇最脆弱的时刻,虽然他不说,但她感觉得到,或许他离崩溃大哭,只差那么一点点情绪。
越是走近太平间,苍宇握着徐子若的手便越紧,手心微微沁出一些汗来,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是心脏病发作,没能及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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