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趁虚而入。
“你是?”苍父疑惑问道。
“我跟子若是朋友。”
“那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徐母四下看看,并没见女儿踪影,只见紧闭的门。
“是,他来过了,子若情绪不大好。”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徐母又问。
“分手了。”
徐父突然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竟然看走了眼,那么卑劣的人,他们竟一度以为是良婿。分了好,现在痛,总比一生痛要好!
徐子若竟然整整闷在卧室一整天,送进去的饭都没有动过,人在悲伤的时候,往往不由自主做出一些错误的举动来。
“吃点,往后还有二十几场,你莫非都不演了?”画梵做了小馄饨端给她。
馄饨还是同样的,但心境不同,吃起来味道也不大一样,闻着香甜,和着咸涩的眼泪吃下去,却又变得苦涩。
“眼睛肿成桃子了,冰块也不管用了!”画梵轻笑调侃。
徐子若抬头,露出一笑,但却含着苦涩,“不想吃了,想睡一觉,觉得好累。”
她是这样,苍宇何尝好过?回京都的飞机三小时一班,可他坐在机场贵宾室里始终没有动弹,错过了好几班飞机。
是他低估了马悠,低估了她的狠辣,低估了她的病娇,也低估了她的手段。
是他忽视了徐子若,忽视了她顶着的巨大压力,忽视了她被一桩桩报复搞得焦头烂额,忽视了她内心深处被“第三者”三个字桎枯的痛苦。
双人大床上的那一幕始终在眼前难以挥去,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看到那一幕都会兴起杀人的念头来,他也不例外,只是那对手太过强大,怕是连杀手都奈何不得。
她爱上画梵了吗?或者只是因为和自己赌气?这段时间他们都在一起?
苍宇脑海中像过火车一般闪过无数问题,但突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敲门声那么响,里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这个时候应该惊慌失措,怎么还会……
那一幕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这是唯一的解释!
想到这里,他没有片刻迟疑,起身走出贵宾候机室,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徐子若下榻的酒店而去。
再次敲响门,门很快被打开,这一次画梵衣衫完好,苍宇在心里笃定了自己的推断。
“怎么又来了?不是都说清楚了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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