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了!”贺锦兮退后一步,“反正你都要拉我一起死,这会儿不如先痛死算了。”
“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保住你,我怎么可能让你痛死?”李闲庭着急地拉住她,“走,我们去找大夫看看!”
“那你还……”贺锦兮说着,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还拉封家,拉我陪葬吗?”
李闲庭长叹一口气:“出了甲营,我立刻令人将秋甘草换回去,你不要倔强了可好?”
“行了,你悬崖勒马,我也不痛了。”贺锦兮抽着气应道。
李闲庭紧张地絮絮叨叨:“只要你没事,我可以想别的法子复仇,只要你好着,爹什么都可以给你……”
贺锦兮的眼泪又是一滚:“可恶,不要再说了,不要惹我哭了,你知不知道穿着油布衣擦不了眼泪,你是要害我感染疫病吗!”
“对对对,是爹的错,爹的错!”李闲庭忙不迭道歉。
这会儿的他哪里还有八面玲珑的模样,宛如做错事的老父亲,女儿一发怒,恨不能以身谢罪。
贺锦兮口中埋怨着,心中却生出了暖意。
娘亲,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我制止住爹爹,我也不恨他了,你看到了么?高兴了么?
清风吹散了云雾,夏日的热意又弥漫开来。
但总比寒冷好得多,不是么?
……
贺锦兮成功说服了李闲庭,而李闲庭也将一切告诉他们。
李闲庭在很多年前便已经知道毒药材之事,只是那时候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远远无法撼动封廉忌经营了几十年的江山,是以他只能一面扩大自己的权势,一面伺机而动。
后来他便趁着封秀雪与封廉忌内斗时,转头投向封廉忌,甚至告诉他,立刻利用自己牵制封秀雪,因为他很清楚封秀雪如今对自己的感情已经有多深。
至于为何不顺着封秀雪的手将封廉忌杀死,反而把他救出来,是因为李闲庭很清楚,封秀雪给封廉忌的罪名太轻了,轻得南阳侯只革了他司脉之位。
李闲庭想要的,是封家所有人身败名裂,伤害姐姐的始作俑者不得善终,凌迟而死。
而李闲庭的一番举动也将封廉忌最后的疑虑消除,他告诉李闲庭,要将封常棣从司命之位拉下来,便是要将他捧到最高处,让圣上也为之嘉奖,再用新的病症将封常地推入深渊,最后封廉忌以众望所归之态,拿出解药,即可赚得盆满钵满,也可顺利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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