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这口气就更不用说了。
思及此,贺锦兮反而想到了一个人——封秀雪。
她很清楚封秀雪为了司命之位有多么拼,哪怕失去司药部的控制权,也要坐上那个位置,如今被封廉忌摘了桃子,心中必然怨恨。
封秀雪是被封廉忌推上司药之位,对封廉忌的情况必然十分熟悉。
最重要的是,封秀雪准确无误抓住了南阳侯的软肋,以商凝珠为切入口,令南阳侯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商凝珠是南阳侯的亲妹妹,身份高贵,谋害她,这罪名可大可小。
但是贺锦兮同样怀疑,南阳侯不会太过为难封廉忌,因为他开出了治疗疫病的药方,这几日已在全营地服用。
“可是话说回来……”阮阮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她看了过来,便听阮阮接着问,“我总感觉齐玉柏这段时间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看哦,他明明是我们的人,可是封秀雪推举封廉忌的时候,他居然举手赞同!”
贺锦兮道:“他毕竟不是封家人,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和封廉忌共事的时候,也是百依百顺的!有一次我气不过,拉着他问个究竟他竟然……”阮阮说着,脸微微一红。
贺锦兮立刻发现了端倪:“竟然怎么?”
“他竟然说我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处处和他作对!”
闻言,贺锦兮心头咯噔一声,糟了,之前撒的谎是要露馅了!
她状若无意开口:“那你怎么回答?”
“我……”阮阮的脸更红了,“我当时一下子没过脑子,就说,喜欢的是从前的他,不想现在的他,现在的他就像讨厌的齐玉棘,区别就在于齐玉棘比他说话利索!”
贺锦兮:“……”哦豁!算不算歪打正着?
阮阮说完,立刻又紧张地解释:“贺姐姐,你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他算什么,我就是一时说错话而已!”
贺锦兮点了点头:编,你接着编,我信算我输!
……
贺锦兮和阮阮分开,便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封常棣,同时也将誊抄好的药方与煮好的汤药送进来。
封常棣望着药方,眉头蹙成一团,久久没有散开。
“怎么了?药方是有什么问题么?”贺锦兮察觉到了不对。
“药方没有问题。”封常棣道,“这药方用得巧妙,拟药方的人对疫病简直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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