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死两个,要是先救的话,应该给谁呢?是相识不久的妻子,还是亲兄弟,啊,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你选的肯定是后者……呜……”
封秀雪的话音伴随着一道闷哼落下,垂首之时,发现自己的胸口赫然多了一截剑尖。
她惊愕地转过头,便见到李闲庭握着剑柄,充满恨意地看着他。
“庭哥……你……”
李闲庭愤怒地吼道:“不许这样叫我!贱人,你不配!”
闻言,封秀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也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伤心过度所致。
“贱人?我不配?”
那个曾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男人,那个从未在她面前高声说话过的男人。
如今,他称自己为“贱人”。
挖骨剜心,不过如此。
“为什么……你背叛了我,夺走我的位置,我都……都没有怪你……你为什么……”她的嘴一张一合,连鲜血也一并带出,一口一口流淌而出。
“你害死了我长姐、害死我妻子,如今,还要害死我的孩子!我只恨……只恨我下手太迟!”李闲庭愤怒用力,剑身又往前进了半寸。
“孩子……”封秀雪不由地看向贺锦兮,“她……她就是当年的野种……那你长姐……是……”
“叶望芝。”李闲庭悲痛地说道,“你这一手炮制药材的绝活,就是从她那里夺走的,要不是她,你也坐不上司药之位!”
“你是他弟弟?”封秀雪惊愕不已。
当年,封廉忌觊觎叶望芝的美貌,而她盯上了叶望芝的炮制药材的手法。
两人一个面上骚扰对方,一个私下以金钱诱之,双方都想从她那边得到好处。
哪曾想,封廉忌色-欲冲头,闹出了人命。
就在这时,封秀雪站出来了,她主动帮封廉忌清理了现场,还出谋划策,给他扫除各种障碍。条件就是,封廉忌在她竞选封家四部的职位时,助她一臂之力。
那天,叶望芝其实并未死透,而封秀雪在处理此事时,怕没有人命这个把柄,封廉忌不能为己所用,为此痛下下手。
之后,她也得知,叶望芝的亲人几次三番的为她讨回公道,但她生在封家,连面都不用出,只是稍稍动用关系,就打发了一切,让对方求告无门。
可也因为没出面,竟不知,李闲庭就是叶望芝的亲人。
原来,这些年,他的爱……
都是一出忍辱如中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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