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我的梦里,你还逼我喝药,我才不喝,那药太苦了,我……”
下一刻,她的双唇便被封住,苦涩的药汁从封常棣的口中渡入,趁着她不防备,滑入喉咙,苦得她眉头直皱。
待他退开,贺锦兮连连喘气,便见一碗药送到了面前,封常棣哑着声音问道:“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我……”换做平日,贺锦兮选择自己喝,但现在是梦里,梦里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于是,她应道,“你喂!”
封常棣有些气,又有些好笑,顺势照着先前的法子,连着渡了几口药汁,最后再倒了一小杯蜜膏给她。
“封常棣,我冷。”她缩进他的怀中,舌尖的苦涩已经被蜜膏的甜蜜所覆盖。
闻言,他沉默了一下,抬手将香儿早已经备好的衣服拿过来。
“你给我换。”
他的手一顿:“你确定?”
“在梦里,你就得听我的。”贺锦兮说得理直气壮。
封常棣无奈道:“你不要后悔。”
“不过是在梦里让你办点事,有什么好后悔的?”贺锦兮的口气可说是嚣张得很。
封在腰间的绸带滑落,雪白的肌肤流泻而出,映入他的眼中,封常棣请叹了口气,闭上眼,轻轻解开她已经湿透了的中衣。
他想要快点为她换好,奈何闭着眼,总是有所不便,好在还算小心,这才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待穿好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竟将她中衣的带子绑到了外衣上,皱巴巴的衣衫扭成了一团,看得贺锦兮唉声叹气。
“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事情啊。”贺锦兮的嘴里说得轻松,脸却已经涨红。
事实上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衣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后悔了。
纤细的手指纠缠着绳子,勉勉强强将中衣绑好,不成想,新的痛意再次袭来,她的身子一歪,便跌入他的怀中。如风似浪的痛楚顺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次,将将换好的中衣再一次湿了个透。
可不知是他的怀抱温暖,还是那虚无的药生了效,这一次竟比先前要好受一些,反复的痛感也比之前要削弱了几分。
尽管如此,贺锦兮这一夜也不好受,辗转到了天亮,这才在疲惫中入眠。
待再次醒来,已经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装满了房间,在悠悠的药香中,她看到窗边的身影转过来,赫然便是封常棣的脸。
贺锦兮猝然一惊,猛得想到自己病发时的情形,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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