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奕的身边,声音难掩焦虑,“好歹希汐也住在你的西院,你别凑热闹看戏,快帮忙想想办法呀!”
盛彦奕的目光发紧锁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勾着薄笑,“你就这么不相信她?”
“只有相信希汐有什么用?”周语柔性子急,“希汐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泼脏水。我认识的人里就属你最老奸巨滑,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能帮她的。”
“你说什么?”盛彦奕凉凉地睨了她一眼。
周语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松开,笑得极是狗腿,纠正道:“口误,纯属口误。您老人家这是足智多谋。”
盛彦奕的目光再次锁住宋希汐,笑道:“别慌里慌张的,她会给你带来惊喜的!”
面对火冒三丈的盛老爷子,宋希汐毫不胆怯,收敛了笑意,不卑不亢地问:“盛爷爷,如果我说这幅《松鹤贺岁》,是我熬通宵为你绘画的,你相信吗?”
没想到她事到如今还能表现得如此淡定自若,盛老爷子生气之余, 也暗自为她这份镇定吃惊。
处事不惊遇事不乱,这份气魄倒是跟盛彦奕有几分相似。
怒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了一大半,但他仍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刚才你自己也说了,凡事讲究证据。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见的,所以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幅《松鹤贺岁》是你画的?”
宋希汐刚要开口替自己证明,不料却被盛彦奕抢了先,“既然宋小姐说这幅《松鹤贺岁》是你亲手绘画,想必当众再作画一幅也不是难事吧?”
盛彦奕的话刚落音,会场顿时陷入了死般的寂静。
把嘴皮子说破,还倒不如当众作画更具说服力,毕竟才艺这种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
盛佳宜望向盛彦奕,心里对他的那点怨气顿时烟消云散。她侧身对阮玲芳道:“三叔这个提议好啊,这“照妖镜”一照,还怕小贱人不露出真面目来。”
“盛先生的提议甚好!”宋希汐原本也想着当众作画为自己作证的,只是没想到被盛彦奕抢先了一步。
不愧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人,竟然该死的默契!
盛彦奕吩咐人准备笔墨宣纸,几分钟后,计续让人把宣纸放在长桌上缓缓铺开。
宋希汐望向盛彦奕,笑意潋滟地道:“盛先生的钟式端砚不错,不知可否借来一用?”
盛彦奕向计续使个眼色,后者立马把那方钟式端砚双手奉上给宋希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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