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春光满面地上了马车。
那公子也回身上了马车,随从将荷包递过去。
“这是江家小姐送您的!”
公子接过,见是一个小巧的深蓝色荷包,底面用金丝绒线绣了一个“年”字。
他唇边泛起冷笑,捏了捏便随手丢在了马车上。
随从惊讶。
公子得意一笑。
“江家小姐可不是个简单的闺阁女子!以她的本事,只绣个荷包,可惜了!”
人群已散尽。
凤仪园只剩太后、寒铁衣及宫中侍从。
太后端起青玉镶金雕凤杯盏,敬向寒铁衣。
“官家女儿,在闺阁里难免被家人惯坏,还望军侯莫要恼怒。”
“太后言重!您为铁衣操持之心,末将铭感于心!”
他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太后心中稍许安慰,军侯还算明白人。
经此闹剧,却也依然理解我为他操持婚姻大事的良苦用心。
今天众女子千拙百丑,仪态尽失,生生演了一出闹剧。
但太后拉拢边将重臣之心丝毫没有动摇。
“过几日本宫再组织一次更大规模的御宴,军侯意下如何……”
“谢太后美意,臣已有中意之人!”
寒铁衣拱手行礼。
太后错愕。
这般群魔乱舞的样子,军侯不作呕就不错了,竟然还有中意之人?
难道是征战时间太久,常年见不到青春靓丽女子,审美扭曲了?
如此,真该好好犒赏功臣,实在……太可怜了!
“是……”
太后刚想说是哪个魔头,又赶紧纠正。
“是哪位女子?”
会是子玉吗?
子玉今日的表现,如同一只山鸡成了精。
军侯审美再扭曲,也不该到这般地步!
又或者是那个借荔枝、醉蟹歌颂他功德的女子?
民间传说“贪吃的女人有福气”,难道他也信这个?
“臣征战沙场数年,选妻亦想选有勇气之人!臣看上的是与夜幽兽智斗之女!”
与夜幽兽智斗?
太后眼晴不大灵光,并未看清当时情形,困惑地看向马忠。
马忠屈身。
“禀太后,是工部主事江书之女!亦是上一届京城百花大会魁首!”
宫人只道是江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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