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顶,嘴唇颤抖着问道:“死了??”
“没死。”三人中间,一道极其虚弱的声音传进炎天乐耳中。
炎天乐瞬间眼眸大亮,悲伤消失的无影无踪:“师兄!你这不是诈尸吧!”
听见慕司恒说了声找揍,炎天乐才算放下心来。
不过所愿随后的话令两人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悲凉起来:“不过伤的还是太重了,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炎天乐猛地站立,意外扯到了伤口,重重的摔在地上:“什么!不是说死不了的吗?”
唐诀小心的将护住大师兄,生怕被炎天乐一脚踹到:“是暂时死不了。”
“我觉得咱俩快要死了!”阵外,霸道剑的剑气已经将周围的一切烧的荒芜,空气中满是烧焦的味道。
“别带上我!”付泽信抡起战斧,脚下不停,试图在这蒸炉中劈出一条道路。
感受着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内力,顾得白也加入其中,月光刀配合着司御战斧竟隐隐有成功的迹象:“死在哪也不能死在这呀!”
火热骤散,两人又重新沐浴在清新的空气下,抬头却见,霸道剑浑身浴火,再次砍来。
两人对视一眼,内力耗尽的他们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抵抗。
就在两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份炽热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到两人看清,霸道剑,滕肃,黑衣人都已经轻功运起,消失在了诛关山上。
“他为什么不杀咱们?”顾得白累倒在地,只觉得奇怪。
“不知道!”付泽信说道,那一剑下去两人必死无疑,没有理由在最后关头放自己一马!
两人带着满腔的疑惑,观察起山上的尸体,黑衣之下,那独特的徽记显露出来“威堂之下,破碎星河!”
深山中,霸道剑滕肃又恢复了那副铁匠的模样,对着身前的面具黑衣人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堂主,他交代的事我做完了!”
阵外一道道剑气弥漫在诛关山的后山上,随着紫气范围的缩小,颜色更加浓郁。
“糟了!慕司恒他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付泽信走到紫气前方,神情慌张。
“那咱们能做些什么?”
付泽信摇头:“这诛仙之阵,既是困阵也是杀阵,如若我们没同滕肃打那一架,与慕司恒他们里应外合,倾尽全部内力还有机会,不过现在,破阵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可恶!这个阵为什么就是破不开呀!”炎天乐对着阵法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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