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
“难不成是?!”
炎天乐想着,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师父不是吃亏之人,从方才慕司恒的神情,以及鹰隼传来的信息看,逍遥阁定是决定好了讨伐。
药人炼的同圣天君相似之事他们不得而知,若是被先发制人,会落得什么下场!
“天乐不继续出牌了?”
炎天乐翻身上马,对着“千金台”上回眸一笑:“胜负已定,就不耽误哥哥时间了,哥哥的教导我记下了,告辞!”
“等等,碧玉宝马不要了?”
炎天乐手握缰绳,身上红衣,头上红绸,剑间银铃,在此间夕阳山河的映照下,皆飞扬而起,尽显少侠之姿。
“说起来是哥哥让着我,我又怎好意思再让哥哥破费,待日后有机会,我定千金宴请——”
炎天乐还未说完,一块翠绿色的宝玉便划过苍穹,被炎天乐牢牢接住。
“君子一言,算是扑克牌玩法的谢礼,代我向公主殿下问好。”
“公主殿下?!”
炎天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草草应了声知道了,便扬鞭策马奔向逍遥阁。
齐栾望着炎天乐翻山远去的背影,转身看了齐栾,努努嘴。
“皇兄,方才赌局你是在让着他?”
齐天成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去,坐在炎天乐方才坐得位置上,抚摸着倒扣在桌上的牌。
不过一瞬间,内里的牌就如同刀刻斧凿般显现在桌面上,他笑了,仰望着逐渐西沉的阳光。
“赌局就像斗争,对垒,两方交战,总有万种可能。”
“那皇兄觉得他如何?”
齐昀抬手敲在弟弟头上:“这个问题你要问炎寒,炎寒炎夏,一个如冬日寒霜,一个似夏日暖阳。虽然暖阳不羁幼稚了些,但看着吧,东承国将来有意思的很!告诉江湖那些,本王的事做完了。”
听着这些,齐栾有些错愕,他低头看向桌面:“还真叫他赢了。”
飞机,同花……
就像深秋寒冬过后,江河湖泊终会消融,即使悄然无声,也震撼无比……
*
飞马踏山,狂风灌耳,走的倒是潇洒。
炎天乐看着怀里招财抱着的玉璧,越想越诡异,向公主问好?
姑姑,还是姐姐?
这一代,东承国皇室确实有两位倾国倾城,不输师姐的掌上明珠。
正是他的两位姐姐,嘉宁公主炎真真,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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