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成就,但也只是一味的拼命而已。也就是说,如果松州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的话,结局怕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虽然你这次在松州得到了一部分人心,但炎夏的命也丢了大半。所以这祠堂你是非跪不可,求我也是不好使的。”
炎天乐听完,整个人扑到在床上,他将自己同太子炎寒对比了一番,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做皇子的天赋,又怎么能成为一位合格的皇子呢。
而且,松州这件事无论怎么样,炎天乐总觉得远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水清石出直可数,林深无人鸟相呼。
别说,此等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翠色森林,空气还真比那满是烟火气息的松州好了不少,炎天乐呼吸着只觉得心旷神怡,连带着这几天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偶尔听见两声鸟鸣,还真是惬意得很。
不过越向里走,他心里便暗暗有些发毛,毕竟那些药人就喜欢在深夜的森林里活动,他不禁想着,万一这时冒出来一窝药人,还不得将他囫囵个吃掉!
但转念一想,现在可是白天,应该不会有药人那么猖獗!
“说是跪祠堂,跪太庙,太庙不应该在皇城中吗,怎么跑到郊外来了?”炎天乐转身坐在床上,一脸无奈的问着身边的炎寒。
据炎寒所说,东承国的都城莱阳皇宫之中自然是有祠堂存在的,但东承国的祖先想来喜欢安静,清幽,开国皇帝还同天道观的天尊是故交,甚是崇尚道家文化,索性下令将东承国的太庙整个迁到了天道观中。
所以炎天乐此去的目的地就是松州城外的天道观!
炎天乐坐在河边猛地将水袋中的水灌下,冰冷的泉水浸润着他的内心。他将地图展开,看着地图,十分无奈。
“好歹也是一国太子,这地图是怎么回事!这让小爷我何时才能找到天道观呀!”
炎天乐不禁想到现在的钦天监监正章骅就是天道观的人,能从此等深山老林中出来的人,真真是一方能者了。
炎天乐索性躺在河边的石地上,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地图,再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地图,他眼眸一亮,猛地坐起!
“我!这地图这不是标反了吗!”
地图是正确的地图,可是字上下标反了,那能找到天道观就怪了!
真真如此,发现问题之后,不过两个时辰,炎天乐便找到了正确的路线,走到了天道观的门前。
他正了正衣衫,猛地将头上的红绸甩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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