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上擂台,抱着唐诀就伤感起来。
“老唐你说你怎么傻呀!打不过咱就跑呀!做什么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说你心爱的姑娘也没找到,要钱没钱,要爱情没爱情,年纪轻轻就要西去了,这可怎么得了呀!”
慕司恒几人迅速走上前去,想将炎天乐唐诀拉开,但炎天乐只会抱的更近,看的众人一阵头疼。
“松开!”炎天乐头上,一个冷肃的声音传来。
“不松不松!”
“松开!”
“我就不!我还要给你收——”
此话还未说完,炎天乐的惨叫就充斥在整个擂台上,看的普恩忍不住别过眼,连连念到:“阿弥陀佛。”
慕司恒松了松肩,小声对身边人说:“我尽力拉开了,真的尽力了,但他就要自己过去挨打。”
说完,逍遥阁的观众们纷纷摆手,只剩炎天乐奄奄一息的躺在擂台上,等着被别人搬下去。
又是一天华灯初上,与前一天的忧心忡忡不同,今天逍遥阁中热闹十足,叫喊不断,推杯换盏,人们议论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今天的决赛和为期半月有余的大比武。
“唐诀这一式呀!似盘古开天辟地,如巨剑斩水断江!很是霸气!那个断魂肠真是绝技,我今日回家一看,就连我家的花都枯萎了!”
“还有普恩的北冥神通!佛门久久不来武道大会,谁曾想一来就有其等气势!”
“要我说,最强的还是所愿的穴法!能将医术用的如此玄妙的恐怕世间只有神医谷的神医了吧!”
“还是可惜顾得白和付泽信,还想着再看一遍呢。”
“这有什么可惜的,你看看人家大师兄,慕司恒才叫可惜的好吗!醉将晋今年赌局你又赔了多少钱!”
“赔多少银子倒是无所谓,在我心里只有慕司恒才是江湖第一!”
他身边人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据说慕司恒的伤是霸道剑的弟子滕阔干的。”
“什么!滕阔!早就说那不是什么好人,就会背后动手脚······”
炎天乐坐在火锅店二楼,将头探出去欣赏夜景,只听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变的抑郁起来,连连叹气。
“明明武道大会我也参加了,怎么就没有人说我呢。”
“说什么?说你猜拳,说你挨揍,还是说你被人抬走。”唐诀说罢,小酌一杯。
“别说,老炎你们这的酒真不错,谁人酿的?”付泽信可不像唐诀等人,整个人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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