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人同情的目光,听着周围人悲伤的感叹。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想着师兄师姐们对鹤荀的评价,炎天乐望向了江醉,两人苦笑一声,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正午,日头高悬于空,高处,鸟鸣声不绝于耳,不知是南下的候鸟,还是北归的雄鹰。
“老江,你完事了吗?”
“怎么可能? ”
“小爷我不干了,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再有个百余趟定能搬完。啊!我也不行了!”
河边,两个浑身湿透的少年,躺在地上,望着急忙奔走的白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他们身旁放着两个足有半人高的竹筐,筐中堆放着不计其数的竹简,经书,其中一些还有滴着水珠。
“小师弟,我觉得咱俩这一个月都别想走了。”
“要有信心,我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
微风拂面,阳光正好,要是能睡一觉该多好。只是玄卿阁还有数以万计的书籍等待着两人搬往玄正院,这下两人真就感受到了汗牛充栋的力量,也叫知识的力量。
“阿乐,江醉,你们在干嘛?”人影走来,恰巧遮住两人的阳光。
“休息呀,慕监工,我俩真的不行了。”炎天乐是绝对不会继续了,“这不是人做的事呀!”
“可是你俩还有书没抄?”慕司恒说着也躺了下来,可这话却令炎天乐两人瞬间坐起。
“抄书?什么书?”炎天乐问道。
听着慕司恒的话,两人瞬间有了一种结伴天上行的冲动。他们的惩罚是将玄卿殿密室中的所有书简,全部搬到玄正院去,在此期间弄湿的所有书籍,都需重抄一遍。
江醉听着,只觉得鹤荀这老头什么时候性情大变,知道做点人事了。直到两人看到了密室中的藏书。想着虽然书多,在一周内搬完还是有希望的,可走到了碧霄河边两人才感受到真正的绝望,鹤荀这老爷子轻功非凡,只觉得河上有桥十分多余,害的两人只得趟水前行。往往是一筐书籍,湿者半数,因此一周之内单想要抄完这书怕是不可能了。
“师兄,救命呀!!!”炎天乐,江醉两人像是抱到了一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只得苦苦哀求。
“好了,大师兄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带着两人期盼的目光,大师兄说到,“我给你们又争取了一周时间。”
“一周?切~我还以为是一年呢。”
两人背上行囊,没在理会慕司恒,带着我们不生产书,我们只是书的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