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闻言,才合上书朝她看过来,“楚楚这就有所不知了,当今皇上并非是什么胸无大志之人,相反,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隐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更何况是一张罪己诏,只要能够挽回民心,再下十次八次,他也不会犹豫。”
第一次听元清如此认真的谈论皇帝,云楚月侧眸看着元清,风吹过,将合上的书本吹的哗啦啦翻了好几页。
“老皇帝如此做,就是为了夺回民意,元清,你打算如何做?”盯着元清,云楚月总觉得事情越发混乱了,老皇帝此时下罪己诏,很显然是不想元清处理好灾民之事之后,越发的得民心。
老皇帝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云楚月很是好奇,接下来元清打算如何应对。
元清细细思量一番,才笑着道:“静观其变,看接下来皇帝打算如何。”
他话虽然如此说,可云楚月却觉得元清绝对不是那种任人宰割之人,此时怕是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如何走。
见他不说,云楚月也不纠缠,只自言自语的感叹着皇帝居然会走出下罪己诏这一步棋,着实让人想不到。
“当今皇上为了皇位什么都能够做得出来,不过一纸罪己诏,并不奇怪。”这么多年,元清对于当今皇帝的性格极为了解,他有多么看重这皇位,元清再清楚不过了。
为了能够稳固自己的统治,不过小小的罪己诏而已,于他来说无关痛痒便能够安抚百姓,自是最好的选择。
罪己诏一下,百姓对于皇帝的太多多多少少有所缓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国师却又病了,百姓们也好还是朝中大臣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国师身上。
更有坊间传闻说皇帝容不下国师功高震主,所以一直明里暗里的想要除掉国师,这话也不知如何流传开的,却在民间传颂甚广,加上皇帝之前确实曾经颁布通缉令,更是侧面的证实了这个传言非虚。
云楚月和荷蕊出去买药材之时,便听到街边百姓议论,说国师的病症说不定是为了躲避皇帝,更有百姓大胆猜测,莫不是皇帝已经软禁了国师。
元清不露面,百姓之中的传言便远传越广,各种各样的猜测也越来越多。
简单买了一些制作面膜的药材,云楚月便携荷蕊匆匆回了国师府,国师府外多了一些陌生之人,云楚月发现了,却只当不曾发现一般,带着荷蕊回了院子。
院子里的落花纷纷扬扬,元清一人坐在合欢树下,正手执白子自己与自己对弈,她将手里的药材递给荷蕊,笑着凑到石桌前,拿了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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