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她的三皇子的,她绝不会再让皇后踩在她的头上耀武扬威。
柳太后微眯着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沉于昏迷之中的皇帝,心中几番心思轮转,久久没有回应柳贵妃的话。
柳贵妃因她的沉默而愈发感到不安,她本就不及姑姑沉得住气,有些急躁地问,“姑姑,您倒是想想办法啊。”
柳太后没好气地哼了她一声,语带叱责,“瞧瞧你这样子,多少年了还不如三皇子来的沉稳些,难怪皇后都被禁足了,那些大臣们口口声声念着的还是她。”让那么多人惦念着,不是皇后这个敌人太强大了,而是柳贵妃这个队友太愚蠢了。
“皇后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仗着出身好些,与皇上是落难夫妻的情分罢了。有皇上的敬重又如何,还不是保不住她的儿子,只能看着别人的儿子眼馋。”柳贵妃知道怎么才能戳痛皇后,便日日将皇后的这个痛处挂在嘴边,时不时的戳一戳,早已经成了习惯,如今皇后不在眼前,她随口也能说出来,可见平时私底下,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少说。
江长兮深觉柳太后所说言过其实,皇后或许不是个值得所有人信服的好皇后,但与柳贵妃一比较,确实好太多了。果然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你够了。”柳太后已经不想再听这些混账话了,命柳贵妃退下,“此事哀家和三皇子自有安排,你只管待在寝宫中,不要添乱就好了。”柳太后揉揉额头,对柳贵妃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她甚至觉得当初皇帝执意不肯废皇后改立柳贵妃为皇后是正确的选择,便是自己的亲侄女柳太后也无法违心地说柳贵妃能母仪天下,将这皇后的宝座坐得比皇后更稳。
柳贵妃心有不甘,但她只是区区一个贵妃,在皇后未废的前提下,她对儿子大业的帮助是微乎其微的,她和儿子都必须依仗柳太后的力量。此时便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强压下,忍着。
柳贵妃走后,柳太后又喊来陆公公,询问了几句皇上这两天的情况,太医的药可管用云云。
陆公公掩去江长兮的事,其余的半真半假同柳太后说了,柳太后面上不疑有他,临走时照例嘱咐陆公公好生伺候皇上,有任何情况定要通知她。
陆公公乖觉地应是,送柳太后出了皇帝寝宫。
寝宫外,柳太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这恢弘庄严的帝寝宫,眸色深深回转流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鸾轿,“去探探,三皇子如今在何处,哀家有事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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