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多,如今提起,也能更坦然地面对了,“我这副残躯,已无法替皇上再分忧许多,只盼今次能助王爷完成大事,以尽臣子本分。”
“你的臣子本分也不是一次就能尽完的,你且放心吧,日后有你为皇上分忧的时候。”寒未辞与他交代了晚上辛泽会过来的时辰,让他派人接应后,起身就要回密室了,“你休息吧。”
顺着暗道走回密室,江长兮再能睡此时也醒了。她醒来时寒未辞刚好回来,一见到他,心里刚升起的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不安就都消失了。
“阿辞。”见到他,江长兮松了口气,起身朝他走了两步,“你去哪儿了?这是哪里?”直觉告诉她,寒未辞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怎么起来了?”寒未辞快走两步接住她,看见她赤着脚,眉头微拧,拦腰抱起她,往石床走去,“起来了也不知道穿鞋,不知道这地上有多凉吗?”
“我醒来没见你,心里着急嘛。”坐回床上,江长兮将脚缩到裙下藏起来,不好意思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你还没回答我呢,这里是哪里呀,你刚才去哪了?”
“亏你还是大夫呢,都不知道保重自己,怎么有底气去劝病人们好自保重呢?”寒未辞捏捏她的鼻子,责怪了两句,才给她解释道:“我们在临都城里。”
“咦?”江长兮愣了一下,“我们这是回来了?”
“嗯。”寒未辞点点头,给她倒来水,“我还有秘密任务,暂时不能离开。”
江长兮接过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么说来,不管是除夕离京还是初三离京,全都是幌子?”
“不错。”寒未辞让她先喝水,说道:“三皇子盯我盯得很紧,我们昨夜的行踪虽然隐蔽,但不能排除他已经察觉的可能。这三日,隐一隐二假扮你我,要进宫请安,要各家拜年,多处走动,难免会有疏忽让人看出马脚引人怀疑的时候,有心人再一查,除夕连夜离京的事不一定瞒得住。”
江长兮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考量。也知道他会说秘密任务而不是直接告诉她他想做什么,那应该是关乎朝堂的大事,也就没有多问。只喝了水,打着哈欠问他他们现在大概的位置。
“季府。”寒未辞简言意骇。
江长兮思路迟钝了一下,“季府?御史台季大人府里?”
“不错。”寒未辞一点也没有看出她的迟疑,点头确定道:“我们现在就在季云森房间里的密室里。”
季云森……
季云森此人于江长兮而言,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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