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几日曲环山附近的天气都不太好,随着时辰推移,林中的雾气也越来越重,寒未辞只能勉强凭借经验和树木的年轮判断南北。
好在还有辛泽在,纵然辛泽方向感奇差,但多年行医采药的经验也能让他给寒未辞辨别方向提供一点点帮助,做标记什么的更是信手拈来。
“休息一会吧。”走了大半日,江长兮记挂寒未辞的伤,提议道。
寒未辞也惦念着她,没有犹豫地点头。
自我感觉完全多余的辛泽不发表意见,一行三人这才停下歇息。
尽心尽责地给两伤号都换了药,辛泽坐在两人对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头雾水:“你们俩吵架了?”
江长兮听言,侧头去看寒未辞,发现寒未辞也低头在看她,黑眸里隐晦的亮光让她心头一跳,江长兮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开视线,慌乱中带着躲闪。
“没有啊。”
她躲得太快,没有注意到寒未辞因她躲闪而掠过的失落,就连眸里的那一点亮光都黯淡地隐没了。
“没有?”辛泽一脸的‘你在胡说八道吗’。
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的江长兮:“……”
以为是自己给了江长兮困扰的寒未辞:“……”
被这突然诡异的沉默吓得沉默的辛泽:……你们在干吗?比赛沉默是金吗?我这是在哪?我又在干吗?
沉默又短暂的休息过后,三人再次启程。林中的浓雾似乎淡了一些,至少让辛泽分辨清了脚边的草根和蛇……
而辛泽当时的反应是——三分探究七分淡定地撒了一把驱散毒蛇的药。
这么点毒性,养着玩的兴趣都没有了。
草盛林渐深,虫鸣鸟欢啼,江长兮看了眼扑腾着翅膀从这头树枝蹦跶到那头树梢的鸟儿,黑色光亮的毛夹着雪白的羽,瞧着虎头虎脑的。
那不知名的鸟儿似乎发现有人在打量它,受到惊吓一般扑腾两下飞走了。
三人行了一日,歇了三回,林木依旧深深,一眼望去,不见尽头,不见标记,他们没有走出去,也没有在原地打转,都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庆幸了。
好在三人都没有指望一日就能走出去,沿途看见能吃的野果子摘了些,有寒未辞在也不担心打不着走禽,勉强能填饱肚子,挨过露宿的一夜。
第二日天不亮江长兮就被冷醒了。四月末正是暮春时节,白日温度渐升,夜里尤其是后半夜气温还是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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