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愿意娶我?”
看到徐雅哭了,徐氏以为是自己待她严厉,不近人情,她才哭。
她吁出几口气,让自己收敛了脾气,尔后问:“他说什么?”
徐雅越说越委屈,眼泪一直在掉。
“他说若他能好的话,他会愿意娶我的。他还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那二婶是他长辈,他说他那二婶应该不满意我。
他成了那个样子,他二婶都还不满意我,若是他完全好了,那奶,你觉得我会有机会嫁给他吗?
我要嫁给他,这辈子也保证会好好过的。奶,我从来不强求你什么,这件事我求求你,答应我可好?”
徐雅倚在徐氏腰上,脸埋在她身上,撒娇道:“奶,我知道你一定会嫌弃我辜负了你的期待,忤逆你非要嫁给郑同。可郑同能好的,你要相信我!”
徐氏无奈又不情愿。最终,她只松口道:“你先去上工,等你回来咱们再说,我一会去医馆再去细细探听一番郑同的病情。”
徐雅擦去眼泪,想起自己本该干正事做罐头的,却跑去了郑同家里。
为此,她只得和她奶说了做罐头的事,让她奶带着严氏一起先帮她做。
徐氏只怕做坏了,让许雅多给她说了几遍做罐头的流程,又向徐雅复述了一遍,便道她帮忙徐雅做了,让她先去上工。
可这时徐雅则问她奶,“奶,你来县城是来看我吗?”
听徐雅问起她来县城是做什么,徐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看你,也给你送些行李衣裳穿戴什么的,也好让你有个换洗。除此外,还要告诉你,你这两日且不必回村了,否则回去出事了,有损名节。”
徐雅不解:“奶,怎么说?”
徐氏气愤道:“咱们家前日晚上进了贼,往咱家后院墙上扔了件男子的破衣服,我都不知道这事,还是来收核桃的人告诉我的!
好歹那贼没偷东西就走了!否则,你奶我一个老人带着个不顶用的孩子,万一那贼破窗而入,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奶,可抓到了那贼?那贼走了后,难道你还敢出去看了?若是那样,那可太危险了!”
“你奶我可不敢出去看的。后来许久后,都快天明了,我才大着胆子出去看的。只是先时候,那男的跟耍酒疯似的在咱家院里闹了会,两盏茶的功夫才走!
后来,隔日早起,隔壁孙家的小媳妇子,就是你那孙大娘的同族人,她知道咱家进了贼,这才宣扬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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